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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需要送木叶几具尸体,他们也会很快的办好。”

“分家……对于他们而言,只不过就是一块可以丢出去吸引野兽的诱饵罢了。”

就像是能丢下尾巴的壁虎,哪怕身出同源,哪怕掉下来的时候会流血会痛,掉下来的血肉会疯狂地扭动。

但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一件习以为常,可以被付出的代价而已。

日向春平身处其中,看见同胞牺牲,他当然会动容,会想要改变,可当他想要踏出去那步时却发现事情比他想象地要难得多。

他带着很多人,靠着火影大人的帮助,赚到了足够的报酬。

更重要的是,他带着他们开辟了另一条道理,能够自立自强,不会被宗家掌控的道理。因为他们没有那个胆子,敢到火影布置下来的任务中叽叽歪歪,可他们依旧在那种盯着他们,那种被掌控了生命的感觉如影随形。

日向春平从来不敢说自己做的很好,每次当他回到家中,父亲问他这次还要忙多少天?听到他说能够赚到多少钱时,他立刻喜形于色,说这样的话就可以取走其中的大半给宗家的伯父送去一件值钱的年礼。

而在这之前,他明明已经说过,这次拿回来的钱他会拿出去大半,给分家没有金钱的孩子,让他们能够去木叶的学校上学。

“春平,你太愚蠢了。”

“你还记得你的姓氏吗?你是一个日向。”

“我们有自己的术,何必要和那些没有底蕴的平民挤在一起,待在家里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好的。而且,如果从小就待在学校里,那他们还能有什么时间和宗家培养感情?等长大了,又如何能够侍奉宗家呢?”

“总不能到时候就只能叫得出对方的名字吧?”

日向春平:“……”

他哑口无言。

父亲以为说服了他,他却在对面的窗户倒影里看到了自己正在熊熊燃烧着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

他正在变得不像是第一个分家。

可他是日向春平,是一个正常的忍者,是一个被火影称赞过的忍者,他们分家同样是木叶的忍者,哪怕是那些被他们轻视的平民忍者,在外面也可以和其他忍族的忍者们平起平坐,待在同样的位置上,可凭什么他们要被亲人轻易地夺取性命?

凭什么从一出生就被定下了未来的命运,凭什么只是因为出生的次序,就定下了尊卑贵贱?

是他们错了吗?

不!

再然后啊,其他忍村的人上门,身为最近不太听话,同时又挺有能力,在木叶上层能和商队接触,了解了很多信息的他自然就成为了选中的牺牲品之一。

在这一刻,他很感激自己之前一直有在那个枯燥乏味的烧制木炭的任务中坚持下来,这才让他更多的了解了自己的那些同族,知道谁比较可靠,谁能在关键时刻被托付。

他也很感激那些愿意跟着自己的同族们。

因为当他拔出刀的时候,他发现……有很多人站在他身后。

日向春平把所有的情况和盘托出,包括他探听到的那些外村人密谋的事情,给几个家族开出的条件,谁和他们私下接触过,谁拿过他们给的礼物,还有——

“我杀了日向的长老,砍伤了族长。”

“日向已经对我发动了笼中鸟,哪怕我用在铁之国得到的秘术进行拖延,我应该也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日向春平朝着对面笑了笑,真诚地祝福。

“还没有说,祝两位新婚快乐。”

“这次搅乱了你们的婚礼,真的很抱歉。”

“没事,外面又没有乱起来,这哪里能算得上是搅乱。”东侨里奈很大方,她伸手触碰对方的手腕和肩膀,不是很意外地在里面发现了熟悉的瞳力,“你那个秘术在哪里,给我看看?”

那就是一张枯黄的牛皮纸。

纸面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很多新添上去的字,看起来似乎曾经被人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