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要睡地板的人看到有人从隔壁搬来了一张床,思路顿时打开,赶紧趁着隔壁的床铺还有的情况下,把多余的都搬了过去,又让好几个人不用睡地板。
至于没抢到床的人,只能说一句是真的倒霉。
吴知眷心里想的是那么多人睡在一块真的能睡得好吗……幸好她们那边没几个人。
吴知眷不再关注他们的热闹,转身回去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洗漱,一些基础的日用品主办方发了下来,更多的没有了,吴知眷也没带什么东西过来,就一晚上,不打算折腾。
洗漱过后时间其实还早,就算明天要再怎么早起,现在就睡觉也显得过早了。
睡不着也没事干,难得同住在一块的各位就开始用及格,或者一点都不及格的英文开始简单地聊了起来。
在达喀尔聊起来肯定是离不开这段时间的比赛。
莱娅这位达喀尔老将先说了:“还真是多亏了新规,以前都要提前发路书,就算住在一起全部人都在埋头看路书,没空多说两句话。今年改了规则我觉得还挺好的。”
这种禁止任何后援,来到特殊营地待着的马拉松赛段是达喀尔的传统了,莱娅有足够的经验。
吴知感慨:“那以前前一晚上基本上都不用怎么睡了,现在起码晚上可以早点睡,明天再烦恼。”
吴眷吐槽:“明天烦恼的只有我吧,来这么那么久我都不记得你看过几次路书。”
莱娅就笑了:“你们下次来参加摩托车组,那都要看路书了,还得自己一边看一边开。”
“一直觉得你们摩托车组一个个都太强了。”
“那不如来我们这边。”
克里斯蒂娜插话:“你先一边去,别跟我们汽车组抢人啊,我们这边那么难得有一个可以和他们抗争的人。”
“有什么,来摩托车组跑几年再去汽车组退休,不影响。”
然后这两个老熟人开始争论你不如先让自己支棱起来,别就指望别人,一吵起来就换成了西班牙语,其他非西班牙人原本还听懂一点的,后来就听不太懂了。
于是干脆由她们聊去,自己转移了话题,说今年的达喀尔挺神奇的。
“无论是摩托车组还是汽车组,榜首的竞争充满了变数和悬念。就卡车那边俄罗斯人倒是一如既往地领先。”
卡车组的卡玛兹*是俄罗斯的车,在卡车组中是最强势的势力,很早就锁定了今年的又一个冠军,只能说老毛子在重工业上面实在是有一套。
“进入了2020年,来到了亚洲,比赛总该有点变化吧,而且今年的赛段整体没有那么长了。”
……?什么以前还有更长的赛段?!
有人说:“不管怎么说,我还是更想看到你们两个能拿今年的冠军。虽然你们才第一次参赛。”
有人怪叫出来:“我都忘了你们是第一年参赛了!第一年啊,天才就是天才,汽车组老是这几个人轮换没意思,我也支持干掉他们。”
吴知眷内心说别奶了别奶了,再奶她就要被奶死了啊!
面上说:“我们尽力吧,今天又落后了,还有两个赛段。”-
说到这里,用西语嘀嘀咕咕的克里斯蒂娜和莱娅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吴知眷那边,开始将自己以往比赛的经验给吴知眷讲讲。
有没有用不知道,总好过没有说吧。
吴知眷安静地听着,慢慢地,各位的话越来越少,疲惫终于袭上每个人的身体。
灯和门被关闭,众人陷入了睡梦当中。
吴知眷睡得并不是很好,有那么一点冷,屋内是有暖气,但因为这个房间其实还有点大,被子也不厚,导致有点凉飕飕的。
没睡着的吴知眷眯着眼睛听着周围的动静,可能因为能来比赛的人没什么呼吸病,所以没听到有呼噜声,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在呼吸声中,吴知眷察觉到夹杂了一点别的动静。
并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动静。
吴眷半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