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从杨戬手里拿药吃把自己药死,从玉虚宫宫顶跳下去把自己摔死,他都不可能告诉别人,自己被武王药倒,囚禁在寝宫,差点儿出不来!
这么糗的事,太子殿下决不允许传扬出去!
殷郊十分干脆地装起鸵鸟,假装自己没接收到殷洪的密音。
殷洪看出殷郊在逃避自己的问题,反而更加确定了,他这个哥哥和西岐武王,两人之间肯定又发生了什么。
殷洪这么想着,忽然心头一惊,下意识地将目光扫向太子的肚子。
没有瞧出什么。
殷洪不放心,三两步走到兄长身边,一把抓过对方的左手手腕,就开始给对方把起脉象。
殷洪自从得知殷郊是被杨戬那庸医耽误了,才没有及时察觉自己怀孕了,以至于差点让侄子胎死腹中,甚至是一尸两命。那时起,殷洪就认认真真地学起了医术。既是为了殷郊,也是为了他自己。
炼气士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走火入魔随时可能发生。天有不测风云,有殷郊这个前车之鉴在眼跟前,殷洪是半点不敢马虎,一万个不肯步殷郊的后尘。
殷郊完全不知道殷洪突然摸自己的脉做什么。他一头雾水地看着弟弟。
相比太子殿下疑惑但是淡定的神情,殷诵却是被叔叔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以为殷郊得了什么大病。
殷诵紧张地靠近父亲身边,关心而忐忑地看着一本正经把脉的王叔。
殷洪闭着眼睛,静心地感受着殷郊的脉象。没办法,殷郊前边是有例子在的。殷洪实在是怕,自己这位兄长糊里糊涂地又和武王睡了。
万一再闹出了“人命”,他们好歹有个准备,算好预产期,将殷郊送回九仙山。
殷洪自认胆识过人,十八门兵器更是样样使得。但是要他如广成子师叔那般,直接在殷郊的肚子上开一刀,那是半点都办不到。
殷洪摸了半天,没有摸到喜脉。二王子心下稍安,却不敢像殷郊当年那样掉以轻心。
殷诵看到殷洪放下了太子的手腕。他见殷洪脸色并不难看,巴望着殷洪的视线稍稍收敛了些。
殷诵问道:“二叔,父亲是生病了吗?”他又扭头对殷郊说道:“孩儿不孝,竟是半点都未曾察觉。”
殷诵懊恼地甩了下头:身为人子,他做的太不到位了!他应该更关心父亲的。
黄天祥立即上前,安抚地拍拍大外甥的肩膀。
“我不知道啊。”殷郊的神色比殷诵还要迷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殷郊感觉自己这段时间身体康健,没出什么毛病。许是他和殷诵父子相认,心头结解开了一个。这段时间他的修为增进的速度快了不少。他还就此向殷洪、哪吒、雷震子炫耀过呢。
殷郊、殷诵两父子立即将求答案的目光投向殷洪。
殷洪瞟了一眼侄子,轻轻地咳了一声。殷洪对殷诵说道:“你父亲肝火较之常人旺盛许多。广成子师伯叮嘱过,要时刻注意,防他再次走火入魔。”
殷诵了然了。殷诵思及自己是怎么来的,当即对师祖广成子这番“叮嘱”深以为然:身为人子,他其实并不希望父亲再和别人有这种牵扯的。
殷郊眨了下眼睛,随即反应过来,殷洪摸他脉象的真实目的。太子昳丽的脸庞顿时爆红。
殷郊生气地瞪向弟弟。
殷洪全然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错。二殿下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同时,他再次密音,追问太子殿下:“你老实跟我说,在西岐的时候,你有没有和那西岐姬仲睡过?”
殷郊一听这话,立刻变成了一只被烧了爪子的猫,火急火燎地用密音回话,否定了殷洪的猜测:“没有,绝对没有!你莫要胡说八道!”
殷洪眼皮子一跳:“哦,我还当你听不到我的密音呢!原来你都听着呢!”
殷郊抿了抿唇,对自己刚刚假装鸵鸟这件事无话可说。
殷洪在殷郊脑子里“轻哼”一声,而后说道:“睡过也没事,但是诵儿如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