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组织有纪律的应援团完全盖过。
这可给满星的支持者气坏了,或许什么样的球队就会吸引什么样的球迷,人群中一声高亢的应援词让整个观众席的声音微微一滞:
“上刀山!下火海!满星少年你最拽!”
声音撕心裂肺,惊天动地,响彻云霄。
静默……
牛岛甜绘闭了闭眼,无助的抱住自己。
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年少时射出的子弹如今正中眉心。
她快被自己射死了。
对,她社死了!
“我当初怎么敢的啊……”牛岛甜绘回避着来自替补席的视线,只能庆幸赛场上的选手都专注于比赛,没有人听见这惊天一声吼。
狩野拓风轻云淡:“只是这种程度罢了。”
毛毛雨啦。
——
赛场上,确实无人注意到观众席安静了一瞬,他们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解读眼前的对手上。
脚步的挪动、身体的朝向、眼神的倾斜……
比分纠缠着,谁都没有后退一步。
宇内天满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
此时满星领先一分,依旧是满星的发球轮次。
他站在2号位,静静的盯着牛岛若利。
两个队伍中的王牌,眼神激烈交锋后,月岛明光发球出手。
在对手局点的压力下,东体二传手栗山还是选择了抗压大主攻牛岛若利。
“如果没有更好的选择,就把球托给我。”
这是上场前,牛岛若利对他说的话。
但是……
“你永远都是更好的选择啊。”栗山托球出手。
牛岛若利起跳时,并不意外的对上宇内和天童的双人拦网。
挥臂,扣球,一气呵成。
宇内天满大声:“一次触球!”
替补席,月岛萤清冷的目光透过镜片,投射在赛场上。
就是这样,在他的球路上设下一堵墙,每一次的起跳都不能酣畅淋漓的得分。
挡着他,消磨他的耐心和气势,每一个没有扣死的球所积累的烦躁,都会为未来埋下隐患。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牛岛若利似乎正处于一种关键的时期,那个抽刀式扣球再没从他的身上出现过,仿佛真的只是一次随意的尝试。
在排球这条路上,牛岛若利似乎遇到一些麻烦。
但这也是满星胜利的契机。
——
岩泉一大声回应:“我来!”
压低重心,垫回排球,他在上一局就已经找回应对左撇子的手感了。
及川彻轻笑,毫不吝啬的夸赞道:“漂亮,岩酱!”
他飞快抉择出人选,背传托出了一个偏高的托球。
目标,宇内天满。
他起跳时,牛岛若利和副攻手也同时起跳。
及川彻这一球非常漂亮,虽然没有和他的最高打点完美重合,但却将托球的最高点放置在了他的打点附近,抛物线由上至下,给了他充足的调整空间。
这种善解人意的托球,宇内天满真的感动了。
他引臂,没有用威力最大的抽刀扣球,左臂前伸,是为了在空中挥动的瞬间给右臂借力。
牛岛若利有一瞬间的注意力被宇内天满的右臂吸引,企图通过挥臂的姿势和状态去判断这一球的方向。
宇内天满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前伸的左臂忽然一动,上抬,微收,对准排球,然后——
搓了一下。
排球顺着宇内天满搓动的力量砸在了牛岛若利的胸口,不重,随即又弹开,弹到了球网上,下落。
牛岛若利试图用脚做最后的补救,但姿势太极限,他也无能为力。
心脏的二传常有,心脏的主攻还挺少见的。
落地时,牛岛若利沉默的盯着宇内天满,眸色深沉,眼神复杂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