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就好好休息吧。”
狩野教练一锤定音。
宇内天满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随即点头:“是,教练。”
傍晚,吃过晚饭后,夜久卫辅满脸欣慰的看着月岛萤,看得月岛萤后背冒凉气。
他做了什么吗?
西谷夕也是豪爽的拍了拍月岛萤的后背:“今天多吃了半碗饭啊!真能干!”
那语气,就像是奖励不喜欢吃蔬菜的小孩破天荒的主动吃蔬菜一样。
月岛萤:……你们前辈组太奇怪了!
众人散去,牛岛甜绘则是不容置喙的将天满拽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宇内天满被拽到浴室的那一瞬间,脑袋轰的一下就爆炸了。
“甜、甜绘!”宇内天满用左手攥住了自己的衣领,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我只是手肿了……不是手没了!”
洗澡什么的完全可以自己做到!
牛岛甜绘像是才回过神一样:“不是……我没有要给你洗澡,我只是想帮你……”
帮他洗漱?
但他有手啊!
牛岛甜绘沉默。
她只是第一次见到宇内天满受伤,有些关心则乱。
其实并不是多严重的伤势,肿个几天也就好了。
打到今天,满星几乎全员无损伤,抛开平时科学的锻炼不谈,比赛时狩野教练的换人节奏也非常关键。
他基本上做到了让场上所有选手都保持着精力充沛的状态,这几天下来没有谁感觉到特别的疲惫。
一个教练能做到的极致也就是如此了,剩下的便只能交给赛场。
“就没有不受伤的比赛吗。”
牛岛甜绘心里有了答案,疑问句变成了肯定句。
宇内天满意识到,他受伤这件事让甜绘想到了更多。
还没等宇内天满出声安慰,牛岛甜绘就已经重新振作起来:“既然如此,满星要有自己的运动康复研究院。”
宇内天满:……?
甜绘,你解决问题的思路是不是有点太烧钱了?!
为了一个排球俱乐部,建立一所私人医院?!!
宇内天满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有钱人的世界。
牛岛甜绘歪头:“我原来也觉得,准备一个医疗团队就够用了。”
可以预见的,以满星的合同宽松程度,未来的人员流动应该不会小,转会期一开,她都不敢想会有多少人盯着她的满星。
既然满星的人数不会太多,那么小而精的医疗团队可以满足满星所有对医疗的需求。
但只有满星的选手在为伤病而困扰吗?
再大一点,只有排球选手在为伤病困扰吗?
她的父亲写过一本排球身体素质训练教程,曾因伤病而落泪的他,现在正努力为每一个心怀排球梦想的少年提前擦去眼泪。
“现在我觉得,如果能做到更多的话——为什么不去做呢?”
牛岛甜绘伸手,摩挲着他的眼尾,直到将那片肌肤揉得嫣红,她才慢慢的收回手。
那双大大的猫眼,眼尾晕染着红色,漂亮得不可思议。
在宇内天满迷茫的表情中,牛岛甜绘为他更换了冷敷袋。
“哪怕只让一部分人重返赛场,也是有意义的。”
被迫离开赛场的痛苦,她再也不想见到了。
……
晚上九点,牛岛甜绘笃定了母亲绝对没有睡觉。
“甜绘,你最好真的有事。”被吵醒的牛岛女士怨气比鬼都重。
牛岛甜绘讪讪一笑:“是真的有事啦妈妈……”
虽然不是必须现在说的事……
牛岛女士喝了半杯水才勉强清醒:“……什么事,说。”
牛岛甜绘觉得,妈妈有起床气。
她声音带着软乎乎的笑意:“妈妈,我记得我们家有私人医院的吧?”
牛岛女士声音微顿,随即平静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