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一场比赛。
牛岛甜绘掏出纸巾,摁在他的脸上,在他接住后才松开手:
“因为这就是长大啊。”
人总是将旧的自己抛在时间的轨道上,然后继续向前寻找人生的意义。
生长痛会停止在青春期,成长痛会伴随人的一生。
那天,在仙台体育馆的花园,及川彻站着哭光了一整包的纸巾,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
岩泉一找过来时,就看他哭累了坐在花坛边上,向牛岛甜绘撒娇:
“我以后和牛若的比赛,姐姐你必须给我加油!”
“当然会给你加油。”
“……这么爽快就答应了?”
“你和谁比赛我都会给你加油的!”
“你是天底下第二好的姐姐!”
岩泉一:……这家伙脑子哭傻了吧,牛岛姐又没说只给你加油,在这感动个什么劲儿呢?
“走了,及川。”岩泉一招呼他。
及川彻慢吞吞的站起身,瞪着一双兔子眼:“我不会一直输的。”
天赋啊才能啊什么的,他早就不在意了。
有没有都无所谓了,反正他是一定要打排球的。
他会等待开花结果的那一天,在此之前——
“岩酱,你是兔子吗?”
“混蛋及川,你讨打?”
他要做的,就是坚持。
即使是荒漠。
——
10月27日,春高代表战宫城县赛区,乌野对战白鸟泽。
昨天晚上才被国家队放出来的宇内天满,连夜赶回宫城县,看这一场比赛。
“怎么感觉你好像被……更新了一下?”月岛明光扶了扶墨镜,若有所思的看着宇内天满。
今天的宇内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宇内天满无奈的摘下他的墨镜:“你是不是戴错墨镜了?”
他手中赫然是一个太阳花墨镜,像是游乐场里哄孩子用的玩具一样。
这样的眼镜大多图一个好玩有趣,镜片自然不是很优质。
眼镜一摘,月岛明光眼中的宇内天满顿时清晰了许多。
“啊,拿错了。”月岛明光恍然:“这是邻居家小孩子送给我的。”
牛岛甜绘:“……月岛学长果然很受小孩子喜欢呢。”
这种阳光开朗温柔有趣的大哥哥。
小萤也很喜欢的。
牛岛甜绘看着频频向观众席投来死亡射线的月岛萤,有些怜悯的示意月岛学长向下面看去。
视线正好和自家弟弟凶残的眼神对上,月岛明光明显身形一僵,随即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抱头蹲下来,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牛岛甜绘:……
宇内天满:……
月岛萤:……
山口忠有些好奇的看过去,随即惊讶的大声道:“是明光哥啊!阿月,明光哥来看你比赛了诶!”
月岛明光的背影更加萧瑟了。
月岛萤慢慢露出笑容:“是啊,来看我比赛了。”
看这身打扮,应该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很好。
月岛明光只觉得自己背后一凉,感觉有什么危险的事要发生了。
牛岛甜绘无语:“你不至于吧?”
月岛明光鬼鬼祟祟的回身看向赛场,又被弟弟瞪了回来:“怎么不至于……”
你到底懂不懂月岛萤!
牛岛甜绘淡定:“但是他应该看到你了吧?”
“我的建议是,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不如表现得更嚣张点。”
牛岛甜绘的人生信条,既然已经无法改变,不如尽情享受。
月岛明光:……有点道理。
反正无论如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要陷入萤的毒舌攻击了。
没有逻辑,但是很爽。
月岛明光理直气壮的站起来,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