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愁:……
明明大家都是富家子, 牛岛家的教育还是太自由了!
领过奖后的甜绘先是跟亚军的清酒深深拥抱, 然后直接飞扑进天满的怀里。
宇内天满比她本人还要喜悦:“恭喜你获得优胜!”
他在观众席听其他观众小声夸赞甜绘时, 简直与有荣焉得意极了。
牛岛甜绘却将自己的奖牌摘下来,挂在了天满的脖子上:“现在天满满被我套牢啦!”
宇内天满被她的动作惊住, 半晌后才像是被狠狠可爱住了一样将她举高高:“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甜绘是吃可爱多长大的吗?
观众席不远处, 牛岛若利神情严肃的看着这一幕,身边淡淡响起的声音让他神色更加紧绷。
“这小子是哪来的?”牛岛美纪的声音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看来我好像错过了很多事啊。”
牛岛若利稳重的表情下是逐渐崩溃的内心。
姐姐, 暴怒的母亲总不能叫他来哄吧?
“看样子你也早就知道了?”牛岛美纪只是在翻行程表的时候才发现今天是女儿决赛的日子。
以往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能到场给女儿加油, 今天刚好没有太多的工作,或许可以赶上这场比赛。
然而当她处理完全部的工作再赶到比赛现场时, 比赛已经接近尾声了。
她看着扎起漂亮马尾辫的女儿面色严肃的举起弓,每一箭都能轻松获得掌声时,突然发现女儿的成长比自己想象中要大得多。
直到领奖后, 她才意识到,女儿的成长远不止于此。
见女儿和一个个子不高的黑发少年如此亲昵, 牛岛美纪忍了又忍。
本来就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职……女儿的眼光很优秀选择的人也不会差……起码这个小个子脸不错……
“你是怎么知道的?”牛岛美纪黑着脸看向儿子。
牛岛若利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他就知道,当母亲出现的那一刻, 他就要为姐姐和姐夫先行冲锋陷阵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自然的叫姐夫!
“姐姐自己说的。”牛岛若利斟酌着回答,用尽了自己为数不多的排球之外的脑细胞:“今年的事。”
牛岛美纪不知道为何突然松了口气,不是谈了几年才被她发现就好。
如果被女儿防备到这种程度,她真的会感到难过。
牛岛若利没有补上“年初”这个限定,这简直就是他的情商巅峰。
姐夫起码欠他五场——不,十场练习赛!
……怎么又叫上姐夫了!
“是同学?”牛岛美纪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在意,但时不时瞟过去的眼神出卖了她的心情。
牛岛若利老实回答:“对,是姐姐的同学。”
牛岛美纪盯着这对甜甜蜜蜜的小情侣看了良久,终于错开眼神姿态优雅的起身,高跟鞋踩在地上时稳稳当当。
“今天晚上我在家吃饭。”
她语气平静的丢下这一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牛岛若利低声应下,看着母亲的背影。
从去年外婆的身体就不太好,在她搬去了大阪修养后,更多的责任落到了母亲的身上。
他和姐姐都明白母亲的辛苦,作为牛岛家的家主,她总是要承担很多。
“姐姐总是很会应付母亲,这次应该也能顺利过关吧……”牛岛若利见姐姐过来,淡定的告知了她母亲刚刚来过的事实。
牛岛甜绘如弟弟一般淡定点头,而宇内天满已经木了。
他未来的岳母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了吗?
“岳、咳,伯母是什么时候来的?”宇内天满眼神飘忽的询问道。
牛岛若利平静道:“在你抱我姐转圈前。”
宇内天满满脸萧瑟的沮丧出声:“没关系我会负荆请罪。”
牛岛甜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