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咳了一声:“都是一些和弓道无关的事情。”
冈崎英子有些纠结:“可是无我境界不就是全身心投入弓道中吗?”
她倒不是觉得牛岛甜绘在骗她,她之所以这么推崇牛岛甜绘,就是觉得她无论是在为人上还是在弓道上都是澄澈真诚的。
牛岛甜绘松手,箭羽扬风,正中靶心。
“不,再之后我进入无我境界时状态都是不一样的。”
牛岛甜绘想了想:“但没有一次是想着‘我一定会中靶’‘我一定要赢’……这样的想法。”
她一脸认真:“我甚至会想到午饭为什么这么咸这种事。”
“但大多数的时候就像你说的那样,是什么都不想的。”
感觉整个世界都很安静,手里的弓沉甸甸的,弦拉开时的紧绷感,仿佛搭在手指上的箭可以去往任何她想让它去的地方。
再回过神时,箭已经命中了。
冈崎英子安静的听着,见牛岛甜绘又射出一箭。
这不是她最好的状态,冈崎英子知道。
“来比赛吧!”冈崎英子笃定道:“你会让我看见的。”
牛岛甜绘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但还是点点头笑着应下:“好啊。”
三小时过去……
“部长24中,冈崎前辈23中,部长胜。”
乌野和青学的人都露出了痛苦面具。
已经数不清多少局比赛,总之冈崎英子一局都没赢过。
但冈崎英子的专注度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在不断上升,直到她在拉弓弦时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将弓弦拉满,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体力已经到极限了。
牛岛甜绘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扭头问她:“就到这儿?”
冈崎英子看着她依旧稳定的手臂,叹了口气:“你这怪物一样的体力真是令人害怕。”
牛岛甜绘沉默一下:“你这话听上去真不像是什么好话。”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结束了今天的练习。
在两人比赛时其他人也没闲着,在其他射位不断的进行练习、交流。
“看来这里用不上我们了。”冈崎英子握住牛岛甜绘的手腕:“跟我来。”
牛岛甜绘跟着她的力量走出弓道场,好奇道:“我们要去做什么?”
冈崎英子眨眨眼:“去一个会有新启发的地方。”
两人连袴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来到了国中部的网球场。
“网球而已,网——”
牛岛甜绘的眼睛骤然睁大,看着那个戴眼镜的少年仿佛自带引力般将球吸到自己身边。
她仿佛听到什么声音——那是世界观碎裂的声音。
“很奇妙吧。”冈崎英子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语气平淡:“我曾经问过他,他说这是因为他在将球打出时会有一个独特的旋转,无论对手如何接球,球最终都会回到自己身边。”
牛岛甜绘忍不住又上前两步,仔细观察,满脸质疑:“你觉得这个说法就很科学吗?”
这个旋转能有多独特?
她打过网球——小时候尝试过的运动不少,大多都是在半个月到两个月这个时间范围内放弃。
这是她少有的、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天赋的运动,反正她从来没有赢过小她三岁的迹部景吾。
现在她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没有打网球的天赋——如果这样的场面在网球界司空见惯的话,她也只不过是空有力气的普通人罢了。
“他的对手看上去就正常多了嘛——他怎么闭着眼睛打网球啊!”
牛岛甜绘再次大惊失色:“他他他——”
眼镜少年对面是一个眯眯眼微笑的少年,她以弓箭手的眼睛打赌,这家伙眼睛睁开的幅度不超过两毫米!
冈崎英子继续淡定:“啊,关于这个我也问过,他说几乎是不影响正常生活的,如果影响了那就睁开呗。”
所以既然能睁开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