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完全一样的水瓶中找到指定的那一个,还要精准的将球扣在那个地方——地狱级别。
孤爪研磨光是在远处看着就已经感觉到莫名的压力了。
好可怕的女孩子,跟这样的女孩谈恋爱很辛苦吧。
结果……
“这个有趣!有什么惩罚吗?”
“惩罚啊……那就失败一球绕排球场鱼跃一周吧!”
“哦吼,燃起来了!”
研磨/铁朗:……
某种程度上讲,是绝配。
……
这确实很难做到,宇内天满在围着排球场鱼跃了十二圈后,有些头疼。
他也做到了几次,一旦他连续成功超过三次以上,甜绘就开始配不那么完美的球给他,二传的精度下降后他的准确度也跟着直线下滑。
“不是所有二传都恰到好处,如何处理这些不合格的二传是王牌的必修课。”
牛岛甜绘的二传只是精准,没有思考,所以宇内天满配合起来极为艰难,不过即便如此他也没有丝毫气馁,一遍又一遍的起跳。
他没有尝试去总结托球的规律,这没有意义,在赛场上二传手的状态是无法用规律去统计的。
助跑的时机、起跳的节奏、在空中的姿势调整……
整整两个小时,他就在这种不断的起跳、思考、鱼跃一周的循环中悄无声息的成长。
“网的另一边太空了。”牛岛甜绘在看到天满准确度越来越高后有些头痛道:“你的面前没有墙。”
所以天满在空中的选择太多,他的滞空能力让他成为了最适合处理坏球的选手。
就在她思考要不要提前回到音驹和大家一起训练时,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带着少年意气:“看上去很有趣,可以带我们两个一起吗?”
牛岛甜绘扭头,就见头发丝根根耸立只有刘海乖顺垂下来的少年笑得像只逮到小鱼干的机灵猫猫:“我们来二对二吧,这样网的对面就有墙了。”
牛岛甜绘眉毛一挑,眼里满是笑意:“这么自信的觉得自己是墙吗?”
黑尾铁朗笑容带了几分阴险的味道:“试试不就知道了?”
“那就试试看吧!”
宇内天满一圈鱼跃回来,发现自己有对手了。
宇内天满:……我是谁,我在哪?
“快来捡水瓶。”牛岛甜绘一边捡水瓶一边招呼天满:“不过水瓶虽然捡走了,但是你要把它们的位置都记住,一会儿在二对二的练习中要有意去打心中最理想的位置。”
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也在帮忙捡水瓶,闻言笑着开玩笑:“甜绘姐等着瞧吧,我和研磨才不会让你们那么轻松。”
宇内天满捡着水瓶,忍不住在心中叹气:已经叫上甜绘姐了。
甜绘在交朋友的能力上异常匮乏,但是当姐姐的水平却堪称顶级。
“诶——”牛岛甜绘完全没有小看他们,反而更加认真起来:“这么早就向对手透底啊,看来在拦网方面很有自信嘛。”
“嘶……”黑尾铁朗摸了摸胳膊:“研磨,甜绘姐和你是同类呢。”
那种眼神轻飘飘掠过就被看透的感觉,可怕的能力。
孤爪研磨抬头,又快速垂下眼睫:“……不完全是。”
阳光社恐和自闭社恐还是有区别的。
牛岛甜绘眨眨眼,仿佛发现了什么一样盯着这只试图把头埋进胸口的社恐猫猫。
虽然一直都是黑尾铁朗在扛起社交大旗,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真正掌握社交节奏的是研磨呢。
恐怕只要研磨稍稍表现出不适,铁朗就会以最快的速度结束这段突然的社交。
牛岛甜绘嘴角的笑容更深。
有一种被胆小猫猫试探性的贴过来搭爪的感觉,被没有什么缘由的信任了。
要对得起这份信任才行。
虽然是一场突然的比赛,但牛岛甜绘还是提前声明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