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浆糊,“不过,怎么感觉有些熟悉?”

从出场便一直搔首弄姿,摆着pose的双打选手,越看越觉得似曾相识。

短暂无言,幸村紧抿着唇,随后语气平静地提醒道:“国一法国研修遇见的,亨特斯顿学院的学生。”

“哦”叶梧语气微妙停顿,

“想起来了”打着打着就骚起来的两位美男子。

回顾了片刻后,叶梧便将此事抛之脑后,转头放眼场上的形势。

这场比赛,日本队要输了。叶梧目光迅速掠过场上白石的背影,「慢慢来,臧琳。」

随着局势的明朗,领队开口让下一场的双打去热身。

【game over,2:0,双打二,法国队胜出。】

见着从赛场下来,汗流浃背的白石和君岛,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安慰着两人,虽笨拙却带有善意。

“啊,痛快绝顶!”这就是世界赛,原是这般绝顶的快感。

白石语气庄重,又难掩激动与遗憾。

尽管肌肉因疲惫而灼热,尽管比赛输了,但,

这是我,踏出改变的第一步!

小组赛,对站希腊后的那个夜晚。

呼吸声和脚步声纠缠着,似乎让这夜晚的热气更加蓬勃。

见着微喘着气,跨进酒店大门的白石,叶梧随口一问,“去夜跑了吗?”

“嗯。没事做,去出出汗。”白石用毛巾又抹了下脸,“你去哪了?”

“准备去便利店买几瓶饮料。”说着发出邀请,“刚好陪我一起吧,臧琳。”

“啊,我本想去趟保健室。”

“太挤了,前辈们早就抢空了床位。”叶梧显然经验之谈。

所谓的保健室,也就是日本队专门开的一个房间,放置一些急救药品。里面的6个空床位,一直被这些健康活泼,又‘下不来床.’的选手关顾着

被说服的白石调转头,跟着叶梧去了便利店。

一路安静走着。靠近两人的最近一盏路灯略微黯淡。

稀疏而凄凄的光照,让所有线条在视线里,都变得朦胧起来。

“种岛前辈下午安慰了我”知道伙伴也是为了宽解而邀请自己,半程路上没有说话的白石,突然开口剖析自我,

"可能是看出我的怯场,所以他才会主动替换我,和宙斯对战"

看出自己被对手的气势所动摇。

面对毫无胜算的战斗,有一瞬间,陷于软弱。

叶梧问:“种岛前辈怎么说?”

叹息融化在模糊的夜晚,白石转了话锋,忽问道:“按照教科书式的打法,有错吗?”

是自己太固执于陈旧的打法吗?

琢磨了又琢磨,想的越是细微,心情越是像跌入深壑里的砾石白石低哑开口,“真的要加入更特色的东西吗?”

心中怅然,叶梧斟酌着用词,“教科书打法,实际上,可以说是网球运动的理想模式。”

“你知道吗?

一项竞技比赛的最初,都是双方使用着最基本的动作,打着理想模式的球。

但是,久而久之,想赢的心,想取得比赛的胜利

让人们更加灵活应变,研究着更多的可能性,攻防战术就是由此诞生。”

“不可否认理想模式有其优越性,甚至在教科书中,它是那么的无懈可击。”

“然而,

如今你的对手,不是日本中学社团的过家家,而是个个经历了这种理想模式训练的精英,早就已经衍生了太多的攻防战术。

只依赖理想模式,会被完全摸透的,臧琳”

闻言,白石一阵沉默。

像是在消化叶梧的这番话,之后,他没再出声。

从便利店出来后,直到坐上酒店的电梯。

喉中流动着清爽的电解质水,将疲惫和燥热一并消融掉了。

手中冰凉的瓶身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