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跑呢?”
见谢方白还活着,宋鲤松了一口气,顺嘴问祝晚久去哪里。
“哦,他,跟他一个小组的白男不做作业,祝晚久气不过跟人家约了线下真人快打。”
“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嗯…他说他要让对面感受一下我国文化的百家争鸣。”
“是吗,不做小组作业,那的确该把人揍一顿。”宋鲤点点头表示赞同,“给他发消息,说今晚打赢了吃红烧肉,打不赢吃无糖酸奶盖彩椒,正好之前买的那一大桶酸奶要过期了。”
谢方白闻言顿时投来了幽怨的目光,“好妈妈,这两天我吃的都是之前剩下的酸奶盖土豆泥,现在快要脱离苦海了就不能做顿好的嘛。”
从当年出国后宋鲤就包揽下来了做饭的活儿,谢方白虽然也会做饭,但是大多时候都是做着糊弄一下胃的,只有宋鲤,做饭是真的好吃,而且八大菜系叫得上名字的基本都会做,要不是亲眼见过宋鲤坐办公室的样子,谢方白真的会认为他是神厨转世。
这几年的投喂下来,不止是他和祝晚久,一些其他来蹭饭的留学生也都虔诚地想抱宋鲤大腿,宋鲤成功被他们供奉为辈分超然的宋妈妈。
于是,宋鲤治人的手段也变得简单起来,比如祝晚久,在刚来的那段时间还没倒过时差,一天天昼夜颠倒去蹦迪嗨皮,像一只刚放出笼子撒手没的狗子,宋鲤也没说什么,只是后面祝晚久面前上桌的菜就从茄子炒肉变成了黑胡椒芝士片盖一整块白豆腐。
一连吃了三天比白人饭还离谱的健康难吃的菜后,祝晚久被治得老老实实服服帖帖,一声儿都不敢吭。
“再将就将就吧,反正还死不了,你脱离了苦海我还没有呢。”
合上手中的电脑,宋鲤露出堪称安详的笑,他还有两篇论文等着查重,弄好之后还要找那常年失联不知死活的导师。
“喵。”
说话的间隙,一只硕大的白色抹布精瞅准机会一记飞扑,绕过宋鲤的脚迅速窜进了谢方白房间里,肥硕但敏捷的身影窜了又窜,最后成功占据桌上的笔记本,压住键盘,屏幕上留下了一串串乱码字母。
窜进来的正是小二十,时光真是一把猪饲料,曾经那一只小小的,能被宋鲤一把握在手上的小猫如今已经长成了十二斤的半挂,毛毛也爆得很好,远远看过去就像一只成了精了拖把。
“喵喵。”
在键盘上揣好手蹲下,白色毛鸡腿瞪着黄澄澄的猫瞳看着门口的两人,看上去十分乖巧。
铲屎的,请给罐头,不给就把电脑踩死机。
“啊啊啊!我的论文!爪下留情!我还没点保存!”
稍微晚些的时候,祝晚久也从外面回来了,宋鲤上下粗略扫了一眼,没在他身上看到什么明显的伤口。
“怎么样,打赢了吧?我好歹教了你那么久,至少也得打个平手吧。”
在宋鲤的强大影响下,祝晚久和谢方白两人愣是在这两年的日月相处中也逐渐朝着中二逗比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祝晚久的性子也比从前好了许多,沉迷于炸实验室,虽然有宋鲤一直在教两人防身术,但也很少打架了。
看来这次那不做小组作业的白男是真把他给惹急了。
“赢了,他们打不过我。”
“那咋见你脸色还是这么臭?”
看着祝晚久那快把“我超级不高兴”写在脸上的表情,宋鲤脑袋思绪微动,“你…该不会又把实验室炸了吧?”
前期由于本科水了四年,祝晚久险些跟不上前期学习进度,再加上他那诡异的运气,天天在实验室做实验爆炸,人送外号“耐炸王”。
即便是现在,实验爆炸的几率还是比同组的人都高。
这句话算是精准踩到了祝晚久的肺管子上,他的嘴以肉眼可见的弧度撇了下去,撇成一个半圆。
“我要把那些文献通通举报,明明都是按着文献一步步来的,超声叠氮化钠,最后爆炸了。”
跨专业的名词宋鲤一窍不通,只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