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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春山 朽月十五 95283 字 2个月前

忙着铺到冬窝子的路,赶紧收割最后一波长出来的草晒成干草,然后挤奶做奶制品,杀羊吹风干肉,甚至还要砍木头去选好的地方造冬窝子的地下居所,冬天蒙古包已经不适用于大雪弥漫的天,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压根腾不出手来。

要不是姜青禾这边实在顾不上,她都想去帮忙了。

不过这些实在都是人情,大伙好才愿意帮她,等下一年她要是想种更多的粮食,她会考虑请几个帮工来,今年是没法子了。

有着驼队帮忙收甜菜和刨红薯、土豆等,徐祯则抓紧造完了最后一把伞,然后开始在后院造一个简易的羊圈棚子,能防风最要紧。

而姜青禾则挎着篮子去摘了一筐豆角,做豆角焖面给大伙吃。

没有五花肉,她用的是肥肉切片煸出油来,炼的干干焦焦炒出一股油香之后,再放瘦肉,和择好的豆角,以及没过豆角大半的水。

等汤汁沸腾姜青禾盛出一大碗汤备用,将面条抖散一层层码放好,木锅盖盖上焖煮,焖到汤汁烧干,拌一拌面条成了酱色后,基本上豆角拌面就好了。

姜青禾没蒸馍馍,她蒸了好几笼的馒头,不是全白面,她掺了点苞谷面来着,蒸出来带点黄,一掰开一层层,不像馍馍那么厚实。

这顿饭吃的驼队那几个小子是不顾烫,往自己喉咙里塞,被烫的嘶嘶呼气,还一夹一大口吸溜面。

大当家自己可顾不上埋汰别人,他自己埋头吃得比谁都起劲,那面汁还糊在嘴上嘞。

他吃完才心虚,跟留在草原的其他兄弟说是来这里受苦的,实则是享了口福。

只能干活再卖力些了。

这一点甜菜和其他杂七杂八的番薯,他们不到两天就干完了,劲没处使,还给要秋翻种麦子的地刨了一遍。

临走前一个个拿了一堆吃的,除了馒头、锅盔和油饼,姜青禾还切了三个大南瓜,蒸熟做了南瓜饼。

本来没有白糖和糯米粉,这南瓜饼都做不出来,只能切了蒸片或者是熬成米汤吃。

她反复炸了好大一锅,自己种的南瓜虽然没有那么甜,可添了白糖之后,又甜又糯,要不是实在为了答谢,姜青禾舍不得这么奢靡。

收了红薯、油菜这些后,地里的活算是暂时歇了,徐祯也要走了。

离开的前一天,童学下学照旧是他和姜青禾一起去接蔓蔓的,只要他在家,他就会去接。

蔓蔓背着小包从童学大门口出来,啊的一声扑过来,和爹娘手牵手,黑达兴奋地围着她绕圈。

在其他小娃艳羡的目光里,徐祯把她架在肩头往家里走,姜青禾则问她,“今天玩的高兴吗?”

蔓蔓手张开,笑容洋溢,“好高兴,赵姨带我们玩了手影,晌午睡觉的时候,拉了布点上灯,墙上就有好大好大的影子。”

“我会变小兔子啦。”

蔓蔓将一只手握成拳头,另外一只手比耶,手背贴着手背,就成了一只小兔子。

她小嘴叭叭的,“我还能用高粱杆扎灯笼,只是扎的不太好,姨姨说明天再教我,我好厉害呀。”

她自卖自夸,她觉得自己肯定一下能学会了。

徐祯肯定她,“你就是很厉害啊。”

这会儿蔓蔓就将手搭在徐祯的头上,昂起头来,她半点不觉得不好意思。

回了家,徐祯还他背着蔓蔓去摘后院的梨,经过王贵的精心照料,梨渐渐挂满枝头,但是刚移栽还没有适应土壤,基本都比较小,并不甜。

他就架着蔓蔓绕梨树走了好几圈,每一棵都摘了几个,给鸡啄一啄,还带她去了水渠边上看有没有鱼,虽然有但是水很深,基本捞不着。

教她爬了会树,又陪她玩了会儿荡秋千,夜里蔓蔓要睡着时说:“爹你走吧,我早就知道了。”

姜青禾给她掖被子,问她,“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是分离阿。”

蔓蔓明白的,分离就是离开家,好久好久不回来,可是只要她每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