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嘿嘿一笑,“这不是老师人好嘛~老师可是天底下最最最最棒的先生呢!
“哼哼,你这个小滑头都将帽子戴的这么高了,我还能够拒绝吗?”
正当许泽平准备将策论和八股文默写下来的时候,柳淮之从袖子里掏出了两张宣纸:“不用了,我这里有。”
许泽平看着宣纸上陌生的楷体,他愣了愣,这文章是自己的,可这字迹随即,反应了过来:“老师,你还真是个大滑头!”
柳淮之哈哈大笑了起来,“是啊,我不是个大滑头,怎么教出了个小滑头呢?”
师徒二人相互对视,皆是哈哈大笑。
“策论过于的锋利、八股文破题过于的大胆。”
“老师,那您说是好还是坏?”
柳淮之摇了摇手中的蒲扇,“那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许泽平的眼帘动了动,“老师,我想脱颖而出。”
“很好。”柳淮之颔首,“既然你心中清楚所想,那为师也不欲多说,只是想要提醒你,官场上往往是人如文风,文风过于犀利者容易树敌于无形。”
“是,学生省的。”
看着鞠躬的小徒弟,柳淮之再次抿了一口酒:“平平,你想呆在京都还是地方?”
文章既然都已经被老师看过了,老师这么聪明的人又怎会不知自己的选择呢?
“老师,我想成为蔡回大人那样的官,为百姓做点实事。”
柳淮之看向许泽平,哈哈一笑,可不同他打马虎眼:“为百姓做点实事?惩治贪官污吏是做实事、造桥修路也是做实事、增收粮食让百姓都能够吃上饭也是做实事,平平,你说你想要做那种实事?”
许泽平的心中一跳,他不知道老师今日为何会刨根问底,对上柳淮之不在浑浊的眼神,他坦白的说道:“老师,若是有机会,我想让大景朝的百姓都能够吃饱饭、走上水泥路,但是这个目标过于宏伟,我相信我是不能够一步登天的。”
“所以我想要步步徐之,我想要那些在我背后看笑话之人都闭嘴!”
水泥、投机石,许泽平何尝不知道惊世骇俗?只是,若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脱颖而出?
支持这些的,都是白花花的雪花银!
许泽平不了解盛安帝、亦不是他肱骨之臣,他没有把握说服大景朝的主人去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同他去研究这些。
但是他可以成为一方县令,拉高百姓的经济水平、使得县中库房充裕,以一县之力来创造这个奇迹!
以一点为中心,多点往外扩散。
柳淮之敲了敲躺椅,满意的眯了眯眼眸,很好,大徒儿可以完美的交差了。
“平平啊,为师该教的也都已经教给你了。”柳淮之平静的说道,“接下来的历程,你可以考虑考虑为师所说的游学了。”
许泽平诧异:“老师,怎么可能?您可是大景朝第一个六元及第,怎么就没有可以教我的了?”
“哈哈哈~平平啊平平,为师该说你可爱呢?还是说你愚笨呢?”
许泽平懵逼的看着柳淮之,一脸的求解。
柳淮之坐了起来,用蒲扇敲了敲他的脑瓜子:“你啊你,该聪明的时候真是一点都不聪明。”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都没有发现为师的文风与你阿兄的文风皆不一样吗?”
“发现了啊。”
“那优缺点呢?教学方式呢?”
许泽平的眼咕噜转了转,似乎明白了柳淮之的意思。
游学,皆是为了习他人之长、汇众人之优。
“是学生愚钝了。”
“孺子还算可以教。”
解了小徒弟的困惑,柳淮之再次安心的躺下了,淡淡的说道:“读书这些年,怕误了你,为师还有一样没有教你。”
“什么?”
“老师这一生,不是自吹、柳体自成一派、楷体堪比大儒,不知平平你有意于柳体还是楷体?”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