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诗句, 真的是一言难尽,刚刚自己这么仔细的讲解,见他听着那么仔细, 还是不是的发问, 以为他都懂了结果就做出了这么个狗屎?
平仄不明, 匠气十足,更是韵不成诗。
难听一点,连他兄长的十分之一都不及。
可取的是他做的算术题, 倒是一道没有错,比他兄长强多了。
看着许泽平眨巴眨巴的大眼睛, 柳淮之满腔的怒火又是不得不压下去,他得告诉自己, 孩子还小慢慢来。
许泽平观察着柳淮之额头上凸起的青筋, 心里就已经明了,他知道自己的这首关于菊花的诗句是抓破了头皮在凑出来的,背【声律启蒙】的时候,他觉得还蛮容易的,为什么做起诗句来这么难?
为了避免挨罚,许泽平先一步认了错:“老师,对不起, 都是我太笨了。”
小孩子可怜巴巴的样子, 让柳淮之真的是又怜又爱,罢了罢了自己是真的老了,左右不过最后一个徒弟了, 耐心一点就是了。
“我们小泽平还是非常棒的, 为师布置的六道算术题都作对了,唯独这诗句啊, 太匠气了,见不得人。”他微微的俯下身子,摸了摸许泽平的头,温和的说道:“这样吧,我们先从对子来入门,等过两年,再来作诗句。”
“对子,小泽平可明白?”
许泽平乖乖的点头,“老师我明白,就比如天对地,白云对黑土。”
“非常好,那为师给你出几个上联,你明日交与我答案。”
第一联:书生读书考功名
第二联:小河弯弯向东流
到了最后,许泽平捧了五联迷迷瞪瞪的就出了私塾的大门。
甲班只有余一人在私塾中,柳淮之就公然的给许泽平开了小灶。在给乙班,丙班,丁班讲完课以后,就直接将他叫道了甲班给他讲课。
完全不顾还在默默背书的刘文然,起初许泽平还害怕打扰到他,后来看到刘文然偷偷摸摸的竖着耳朵在听,时不时的还记一下笔记,他就知道了,这小子根本就没有学牢固,甚至同样的题目,老师让他也做了。
除了诗句稍微的比自己成器一点,那算术题竟然六道错了四道
六道算术,皆是出自【九章算术】的卷一,三道讲的是分数,三道讲得是合数。
刘文然的分数勉强算对了两道,合数是一道都没有作对比之自己的和颜悦色,对于他,许泽平回想起来,还打了寒颤,他见识到了什么是千人千面,老师可是不留情面的把他骂的个狗血淋头。
以后一定好好读书,不然年纪大了,可就卖不了萌了。
吉祥看着平少爷打了寒颤,以为他是冷,急忙的脱了自己的外衣想要给他披上。许泽平连忙解释:“谢谢吉祥哥哥,我不冷,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凶凶的人。”
吉祥想要追问是不是被人吓唬了,许泽平一边摇头一边岔开了话题:“吉祥哥哥,我们家常请的那个大夫的医馆往哪里走?”
“平少爷,可是身体不舒服?我马上带你去医馆。”吉祥一听许泽平问大夫,吓得急忙抱起了他,生怕自己的年纪轻轻的就小命不保了。
“吉祥哥哥,你把我放下来,我没事。”
许泽平挣扎着要从吉祥的怀里下来,吉祥怕自己伤了平少爷,就顺从的将他放在了地上。
许泽平站稳以后说道:“程哥哥的嗓子不舒服,我答应他了,要请大夫去给他看嗓子的。”
对于夫人带回来的小哥儿,许家的下人自然好奇的紧,都纷纷猜测着他的身份,但都不敢起头去闹幺蛾子,按照老夫人的意思,将他当成表公子来伺候。
这样一来,许家的下人也只当他是夫人娘家来打秋风的穷亲戚。
虽然心里有些许的看不起,但是谁也不敢表露出这个念头。
毕竟柔小姐可是把他当亲弟弟在疼爱,手把手带他熟悉许家的事务
现如今吉祥听了许泽平的话,心里了然,怪不得一天多了,都不见这个表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