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置信,这个年轻球星似乎把她当成了可以调情的目标,一阵无济于事的挣扎过后,滚烫结实的手臂依旧紧紧箍住她的腰,“放手,再不放手我喊了。”
“你喊吧,还可以向请你的人告状,告诉他们我骚扰了你,他们哪怕睡着了也得吓得从床上爬起来。”伊布笑得很开心肆意,脸上还未褪去的少年气婴儿肥让他看起来像个可爱的海豹,“但现在我得亲你。”
“你不能这么干,我比你大好几岁。”图南绞尽脑汁地想要打消他的念头,“而且我是……”
“你是我的语言老师,或许还能做点兼职。”伊布的眼神逐渐火热,亮晶晶的深棕色眼睛里充满了想要将她剥皮拆骨吞吃下肚的欲望,他根本不在乎年龄问题,“兼职做我的女朋友怎么样?”
“不怎么样。”图南用力推了他一把,这个球星刚才还一副很酷的样子,对待她就疯疯癫癫的,还净说些鬼话,“作为一个球星你就没有别的追求和娱乐活动吗?要是实在寂寞,你可以去夜店,去找别的什么人,只要你喜欢怎么都行,而我只会是家庭教师,现在,让我把课上完。”
“听起来是个好主意。”伊布能有什么娱乐活动,比赛和训练之外的生活,除了飙车就是打游戏,要么聚会,他和卡纳瓦罗这些意大利人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剩下的时间……嗯?剩下来的时间他用来干什么来着?
和其他单身队友一样去夜店?只要一想到这个他就觉得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人和事忘记了,“我只想要你。”
“你是个好小伙儿,别这样纠缠,放开我,我们还有几个小时的课要上。”图南拼命挡住腿上的那只滚烫大手,她试图拿出对待学生的耐心,虽然这里没有学生,只有一个年轻的球星在耍流氓。
“让我亲一下。”伊布停了下来。
图南很震惊,“够了,你疯了?”
“你应该能看出来我对你有意思。”伊布熟练地把图南向上托了托,避免等会低头的时候亲不到她的小嘴,这个习惯他好像已经刻进骨子里,“不给我亲一下,我永远不会放你走。”
“我说你到底能不能听懂。”图南怒目而视,“为什么就不肯老老实实的……唔”
红唇被堵住。
男人的舌尖兴致勃勃地撬开贝齿,带着一种独特又激荡的荷尔蒙气息霸道地席卷香甜小舌。
每一次不知餍足的吮吸都让图南浑身颤抖,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指尖因用力而深深陷入紧实肌肉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呼吸越来越急促,图南伸手想要推开伊布,越推腰上的手臂勒得越紧,纤手握拳拼命锤打面前胸口,伊布才不情不愿地松开。
图南气喘吁吁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到……她的白嫩脸颊变得绯红一片,这是来上课时根本没想过会有的阵仗。
男人就是一群像水蛭一样没有理由就茁壮生长的坏东西,“你真够坏的,不是说好只亲一下吗?”
图南愕然抬起头,她震惊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么熟稔又亲昵的话,然而面前盯着她的这双深棕色眼睛亮得吓人,流氓球星的自信心和欲望又膨胀了,他似乎非常喜欢这种熟稔,无论如何都想要在教室里来点肾上腺激素的冒险,“现在就不止一下了。”
伊布几乎是将桌上的书本一股脑推在地上,只留下那本语言书,图南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袭来,就被挟着腰抵在书桌上面,正对面就是摊开的那本书,这个姿势让她羞愤欲死。
“亲爱的图南尔老师,别因为我在做什么而感到紧张,你照旧讲你的课,我就在你的身后听着,咱们各自忙各自的,我必须要让“进球”灌入大脑,融入我的动作,哪怕是在听语言课的时候,刚才我在跟你开玩笑,这次我是玩真的。”
图南:……听起来还挺善解人意的……个鬼啊,这是什么怪诞的人生哲学。
伊布在身后手忙脚乱,忙得不亦乐乎,图南只能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这些声音加剧了她的恐慌,黑框眼镜差点晃掉下来,“不行,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