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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酒味还没有散去,图南目不斜视,“我没有。”

她确实没喝,到口的酒全都被人卷走了,一滴都不剩。

托蒂将信将疑,又拿怀疑的目光看了看一旁的舍甫琴科。

舍甫琴科神色淡定,把手插进夹克的兜里,坐到檐下的长凳上,笑起来一如既往地温柔,让人如沐春风,完全看不出一点被人怀疑的不愉。

“也许是我的酒不小心洒到了女士的身上,我向你致歉,图南尔,希望你原谅我的过失。”

不知道为什么,图南觉得舍瓦的笑,让她有点后背发麻。

但顶着莎朗怀疑的视线,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没关系。”

就在这时,皮耶罗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整个人像是从雪里捞出来的,黑色毛线帽几乎有一半成了白色,灰棕色橄榄绿的迷人眼睛里露出恍惚的神色。

直觉告诉图南,皮耶罗这幅样子,绝对和某个人脱不了关系,她快步上前,顺便摆脱身后两道“滚烫”的视线。

“上帝,亚历克斯,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如果弗朗西没有在雪橇转弯的时候,每次都从滑板上跳下来的话。”

随着图南的走近,皮耶罗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但他仍不忘在拍掉身上雪的同时,吐槽好友。

“我可能会更好一些。”

皮耶罗一路上跟着翻车的雪橇钻了两个雪堆,对托蒂的车技有了颠覆想象的认知。

图南红唇微张,欲言又止,她转头看向托蒂。

从皮耶罗过来,托蒂就暗搓搓把手臂收了回去。

看到图南和好友如出一辙的“炽热”眼神投过来,他挠了挠金棕色卷发,又耸了耸肩,最后双手一摊,“雪地太滑了。”

在场所有人包括受害者皮耶罗:……

球星们接二连三的抵达,内斯塔停下雪橇,因扎吉下车狂吐。

高大的身影蹲在路边,就像一朵饱受摧残的娇花,不知道在路上遭到了怎样的折磨,看起来也没有比皮耶罗好多少。

图南一脸震惊地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竹马,她不知道为什么小桑一脸沉静内敛的样子,居然也能做出和莎朗一样丧心病狂的事。

皮尔洛和卡卡是最后一对组合,长得像个古典王子的卡卡呲着快乐的白牙,驾驶汪汪雪橇归来。

看起来没睡醒的皮尔洛翘着二郎腿坐在鹿皮椅子上,悠闲地像个罪恶的资本家。

到了圣诞老人村,球星们分成四拨。

米兰众人在邮政总局里逛,里面可以买到如邮票、信封等,还可以在圣诞老人邮局给亲朋好友寄出圣诞贺卡。

卡纳瓦罗夫妇去逛礼品店,店里能买到具有芬兰特点、设计精美的礼品。

皮耶罗和布冯在跨越北极圈的地方拍照,在那里游客们都可以获得一张证书作为纪念。

图南则和内斯塔一起排队看圣诞老人。

内斯塔站在图南身前,时不时从口袋里摸出零食塞进嘴里,身体力行地逼退想要搭讪图南的男人们。

图南的腰被托蒂从后面搂住,她已经习惯了这个家伙时不时地搂腰,根本没什么反应。

谁知托蒂搂了一会儿,又得寸进尺地隔着羽绒服开始揉她的腰窝。

这一次托蒂没有刚才的好运,刚揉了不到一会儿,就被图南无情拍掉。

下午,森林的余晖被夕阳拉出长长的剪影,尖顶木房子晕染出橙红的线条。

下一个运动,冰上卡丁车,大家重新聚在一起,乘坐雪橇摩托前往卡丁车营地。

卡纳瓦罗骑上摩托,载着自己的老婆达尼艾拉,加图索带着女朋友莫妮卡,两对情侣率先离开。

一群黄金单身汉大眼瞪小眼,不约而同地往图南身旁挤了挤。

皮尔洛没有去骑雪地摩托,而是走到一旁单膝跪地,伸手摸了摸灰棕色驯鹿的角,夕阳余晖在他身上勾勒出金色的轮廓。

图南的视线被他的动作吸引了过去,驯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