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寻隐秘。
所以舍瓦经常能精准地猜到她在想些什么,会做出什么反应。
就比如刚才,她想的是,再没有下一回儿,而他,仅用一句话就把话头堵回来。
回到家,把车停在车库,图南收到内斯塔来电,拿起手机,她心里颇有些忐忑不安。
虽然昨晚已经通知保镖要在同事家借宿,保镖也有职业道德,不会泄露她的行踪。
但这种没来由的心虚就是挥之不去,接通电话时,她一反常态的百依百顺。
内斯塔清朗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
“早安,图南尔,原谅我忘记说晚安,今天早上有喝热好的鲜牛奶吗?”
“喝了,很新鲜。”
“最近流感有点严重。”
“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雨,温度有点低,米兰那边怎么样?”
图南已经比大多数人提前两个月进入过冬生活了。
“很晴朗。”
内斯塔“图穷匕见”,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你最近忙吗?”
图南的额头沁出晶莹汗珠,不知是紧张还是身体酸软导致的,她看了看车窗外,声音有点飘忽。
“不忙。”
电话那头沉默了,图南觉得刚才说的不够真挚,赶忙追加一句。
“偶尔有点忙,但最近不怎么忙。”
所以才有空出去跟人逛街。
内斯塔在心里反复琢磨了两遍自己要说的话,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过几天休假,我就去看你。”
图南:“……好。”
内斯塔听到图南答应,幸福简直要从深邃的黑色星眸中满溢出来。
伊布穿着一身衬衫配夹克,双手插兜,嘴里叼着棒棒糖往前走,压迫感十足,把旁边的米诺衬托得像个矮胖子。
米诺非常暴躁:“你又找了什么乐子?照顾你的那位理疗师说整天都见不到你的鬼影!”
“去死吧你,我啥也没干。”
“你去死!”
两个人一路争吵不休,黄女士把他们迎进客厅。
图南本来躺在沙发上打游戏,隔着老远听到经纪人和伊布两个人互飚脏话,偷偷坐起来,把手里的手柄塞到身后,换成一本书。
“哦,图南尔,你还在…读书,真是勤奋啊,屏幕里放的是什么,动画片吗?”
米诺气冲冲地在沙发上坐下,这就是他和伊布的相处之道,直到看到电视屏幕上不停跳动的小人。
game over 。
米诺有点沉默了,下一秒。
“你还在家里玩游戏,离开俱乐部难道就没有正事了吗?”
“我……”
“正好,闲着也是闲着,还记得你代言的女士手表吗?过两天去拍摄一下。”
图南:……人在家中坐,活从天上来。
黄女士送上两杯咖啡和一杯运动员饮料,两个人聊起工作上的事,一聊就是大半天。
图南进门开始就不拿正眼瞅他,伊布在沙发上有点坐不住,悄悄跟在黄女士后面,嚯嚯门口的菜园去了。
米诺回过头,问图南:“你和这小子怎么啦,他又做了什么蠢事惹你不开心啦?”
一想到前两天的事,图南就头疼:“他把我的车胎扎爆了。”
谈完正事,米诺没走,在图南的盛情邀请下,决定留下来吃晚饭。
等到米诺去卫生间,伊布终于找到机会和图南单独相处。
他挪到图南旁边的沙发,见她没有反应,又悄悄挪到同一个沙发。
图南抬头,伊布什么时候坐到身边的,还离得这么近?
她合上书,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才开口道:“兹拉坦,你到底想干嘛?”
伊布只是想单纯想要解释车胎不是自己扎爆的,他说:
“你不能把所有坏事都按在我身上,图南尔,有些事,比如轮胎,我真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