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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在一楼的卧房,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领教了保镖妻子的厨艺后,她欣然雇佣了这位做得一手绝妙家常菜的黄女士作为私人厨师。

助教在原俱乐部的交接工作还没有完成,守门员教练也还在物色,图南自己也要去阿贾克斯安排的地方上一些与管理有关的课程。

瑞典的车牌在荷兰并不能长时间的逗留,图南不得不重新换一辆车自己开,因为保镖的驾照还在加急办理中。

……

阿姆斯特丹邀请赛之前一个星期,图南在更衣室里和阿贾克斯的球员们见了一面。

被迫提前几天结束假期,年轻小伙子们显然对这位素未谋面,只在报纸上寥寥数语了解过的新任主教练没有什么好感。

以新星范德法特为首的荷兰帮,甚至在暗中密谋,要在日后的训练中给这位主教练一个小小的下马威。

伊布穿着一件黑色T恤,满面春风地进入更衣室。

马克斯维尔在伊布坐到他身边的时候,锤了一下他的肩膀:

“心情不错嘛,兹拉坦,有什么高兴的事,还是说,你也谈了一个电视台的火辣小妞?”

“去你的,我对她们才没兴趣呢。”

伊布大剌剌地向后靠在椅背上,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好。

范德法特开了一个活跃气氛的玩笑:

“嘿,兹拉坦,给新来的主教练一个特别的欢迎仪式怎么样?”

伊布向他看过去:“什么欢迎仪式?”

伊布并不是这些荷兰帮的一员,和范德法特等人的关系现在也还算融洽。

他喜欢和巴西球员们一起玩,不过也并不算是外援帮的一员。

南斯拉夫野蛮小子会把朋友固执地圈进自己的圈子,而对其他人不屑一顾,简单来说就是,兹拉坦自成一派。

“冰冻香槟湿身怎么样?”

话音刚落,球员们都心领神会的笑了。

伊布从椅子上一跃而起,捏紧了拳头:“你他妈的是想找死!”

“不是,你没事吧?”

范德法特有点傻眼了,他只是开了一个玩笑,没想到伊布会为一个素未谋面的新主教练生这么大的气。

以前球员们没少在背地里开这样类似的玩笑,毕竟俱乐部女性工作人员也不少。

伊布不说是笑的最下流的那个,也绝对不纯洁,现在怎么就像换了一个人?

范德梅德过去打圆场,和格里姆几个人一起,艰难地把伊布推了回去:

“算了算了,只是在开玩笑。”

伊布和范德梅德的关系还不错,两个人私底下还在一起打过游戏。

尽管这个荷兰小子曾经gay里gay气的偷亲过他一口,还为此挨过他一顿揍。

伊布没有再冲上去,试图把冉冉崛起的新星塞进垃圾桶里,只是骂骂咧咧仍不肯罢休。

只是骂人而已,球员们都已经习惯了,纷纷坐回去,毕竟对他们来说,伊布哪天不骂人,才是真的奇怪。

范德法特是阿贾克斯嫡系,青训营出身,如果伊布和他冲突,绝对不会被俱乐部偏袒。

但作为这个俱乐部身价最高的天才球星,伊布在阿贾克斯里也有着不小的话语权。

尽管这个疯癫的大男孩现在还不理解什么是特权,也并不擅长使用特权为自己做些什么。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在球场上痛击对手被红牌罚下,一般的球员冷板凳可以擦干净点,准备坐到赛季末了。

换成伊布,训练不痛快,把球踢到球柱上转身就走,被教练惩罚坐冷板凳,一言不合就回家打游戏飙车。

俱乐部还得咽下苦果,轮番劝导主教练不要置气,该让他上场还得让他上场。

这家伙不只是个现象级天才高中锋,还是个赛场野蛮人,角斗士,脾气太大,没有人他不敢怼,只能顺毛撸。

图南就是在这个时候,和本哈克一起进来的。

因为和球员见面之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