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置位, 就算小车队, 能入职业的末置位至少也是半个人才,如果撞上山队那就是撞见鬼了,他暂时还没有把把稳赢rainy的水平。
训练室。
各车队选手都在做调整, 不是来回绕圈走就是戴耳机听歌,赛事组工作人员进来颁发心率手环。
谢心树正在打紧环带, 就听到旁边冒出人声:“thought!”
他一抬头。
“前辈。”谢心树赶紧站起身,和彭宁握了握手,“你好。”
“吃吗?”彭宁又在嚼pocky,这似乎是他的某种小癖好,赛前赛后都喜欢嚼,嚼了估计能让他放松心情。
“别吃!”喷喷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一把勾上谢心树肩膀,“小thought,你们杨神没告诉过你们,赛前不管是谁给你东西都不能吃吗?”
“小心下了毒!”喷喷扮鬼脸吓唬道,声音骤然低沉,说得像真有那么一回事,“饮料里掺药,食物里打粉末,尿检直接让你涉嫌使用兴奋剂,到时候你十张嘴都解释不清楚。”
“我靠。”彭宁一听就不爽了,“我下毒?我下毒?!我和thought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我给他下毒?!”
能让他前队长玩个pocky游戏都主动认输的心心念念的人,彭宁动手脚,那彭宁可能真是活腻了。
他收回手,把pocky揣兜里,脸憋得发红,“flow吃过的亏我会让别人吃一遍吗?!这么基本的职业准则我会违反吗?!”
“那可说不准。”喷喷阴森森一笑。
谢心树皱起眉,撇开喷喷的手:“彭宁前辈不会那么做的。”
“flow之前打比赛被阴过,我知道。他们不可能拿职业生涯涉险。”
喷喷打量谢心树脸色,“哇。小thought。你生气啦?”
喷喷双手合十:“我和老彭开玩笑的啦。但我是真心提醒你,你不能太盲目信任别人!”
“我我不是盲目信任。”谢心树顿了顿,眉头还没化开,紧拧着,“flow队长是杨致。他带出来的队友不会玩这么下三滥的手段的。”
彭宁立刻竖起大拇指:“明察秋毫洞若观火啊thought!”
他转口也道,“这事儿其实也是我做得不对,之前跟你见过面嘛,以为关系算不错,脑子一热就问你吃不吃了。喷喷刚说得对,虽然说得难听了点,但你得听进去。”
彭宁正色,握拳碰了碰谢心树肩膀,“以后赛前不管是谁给你东西,你都不能要。哪怕是我也不行。”
“好。”谢心树应下来,“谢谢前辈。”
春季赛和前两次比赛不同,这种大型正规赛开赛前,选手都要做尿检。
看是不是阳性,看有没有嗑/药。
很快就有检查组的过来带人,谢心树被引导到小隔间里,先是抽了管血。
空气里弥漫着医院内独特的消毒水气味,谢心树从隔间出来,去了走廊转角的洗手间。
他整理完,走到洗手台前打了点洗手液,水龙头感应到手后哗哗喷出水。
谢心树爱干净,洗了好几遍,他转身要走,却突然被人撞了下。
“不好意思。”谢心树抬头,刚说完就愣住。
曹全戴着眼镜,梳着大背头,仪表堂堂,今天还穿了身西装,不过啤酒肚还是没罩住,凸了出来。
“我该说不好意思才对。”曹全看着他,目光赤裸,勾唇一笑,“你是职业选手吧?叫thought是么?全明星赛上我关注到你了。”
谢心树整张脸忽然都沉了下来,像警惕的刺猬。
“你好。有事?”谢心树面无表情,态度冰冷,听得人尾椎都刺痛,下意识害怕。
曹全似乎是感觉到了谢心树的敌意,他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和你打声招呼,我是TTL的老板。我们一队今天也参加了春季赛,说不定会和你对上。多多包涵。”
谢心树没理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