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见到同届的、没有毕业的几届后辈开玩笑地也去要五条老师的扣子。
有的人只是要来准备挂在网上二次贩卖,谁让五条悟这样的最强从来不缺的就是爱慕者;
有的人是真心爱慕,见到他都忍不住笑起来,冬月暄并不知道对方爱到什么程度,也不确定她爱得会不会比自己还要深,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性心脏都要扯痛了,还只是谈及爱而已,谁让爱上五条悟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那时候的冬月暄觉得所有的爱意都太过无望了,所以站在人群最末遥遥望着他,过分高的身高让他把高专.制服都穿出男模的风采,眼罩之下的眼睛她不用看都能想象出来,究竟是怎样含着笑和温柔的。
人群四散拍毕业照,她在的这一届是人数最多的一届,多到少了她其实也没马上看出来。但是少了五条悟绝对一眼就能看到。
人群在寻找不靠谱的GTG,哪里想过这位五条老师正被最乖的学生堵着,她眼眶红到像是要马上哭出来,“想要最靠近心脏的第二颗扣子”这句话始终难以倾吐,好像吐出来的不是一句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话,是把全部的心脏都捧给他看。
他的第二颗扣子没有给她。
他给了她第三颗纽扣。
第三颗纽扣代表着朋友。
“老师没有给我,”此时的冬月暄突然感觉到了莫大的委屈,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滑下来,“只有第三颗纽扣。”
“好啦好啦……”他原本在笑的,看到她哭的时候心脏都抽疼了一下,舌.尖卷走泪珠低声安慰,“GTG一共才几颗扣子嘛,全都送人不现实,第二颗扣子给不了可爱的学生,第五颗扣子乱给会被愤怒捶打,唯一一颗给出的就是给暄酱的第三颗扣子欸……”
哭泣了,胸腔起伏明显,金色的纽扣在锁.骨处上浮下潜,是金色的游鱼,他垂眸落下很深的吻.痕,在她吃痛之前松开,用含笑的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轻道:“好像一直都忘了跟暄酱说,暄酱是老师这么多年以来最乖的学生哦……其实真的很喜欢的。”
没有撒谎。
就算天赋不足,可她仍然乖到他心软;这么多年来不是没有过像她的学生,可是她始终最为特殊,那双盈满爱意的鸢紫色眼眸,在他的记忆里始终摇曳。
指骨分明修长,虎口有薄茧,每一次的抚摩是轻盈的柳絮、垂落的羽毛,水汽从鼻息热意中游漾,一切从衣.摆钻入脊柱沟上滑。
在发抖在本能地并拢腿,她捏住了那枚纽扣,纽扣上沾满了他的咒力,掺杂着她的体温。
最连接心脏的地方。
他开始往下舔.吻,透明的液.体垂落到小.腹打旋,然后纠缠在了最为温热的海水和藻类的地方。
就像在幻境中的那样,贝壳翕张,被触碰到最脆弱的、孕育珍珠的地方时一切都不一样。
新雪初霁,雪水融化,在雀鸟一声啼啭之后他的发尖沾满了暖融的雪水,发尖湿漉漉地发亮,而他抿了抿唇,她失神望着他的时候发现他咽下去了,在说“好甜”。
耳畔嗡鸣,眼前发黑,感官的情绪在积累。
现实之中……原来是这样的吗?
比幻境里还要强烈的刺激,她比幻境里还要敏.感,只是这么一下而已就能攀至雪峰顶尖。
她忽然不敢想下去。
想要临阵脱逃。
却被蓦地扯住手腕压在发顶,闷笑声在耳畔震动,石子落入湖水漾开圈圈涟漪,他伸出远超一般人的修长手指伸进湖水试了试水温。
是雀鸟在尖叫。
……逃跑无意义。
她再没有力气逃跑。
也许一开始是不啻于心脏被剖开被尖锐长.钉.钉.入的撕裂痛苦,第二次却得以缓解,第三次是痛感麻痹快.感堆叠。
后面已经记不清次数了,连意识都有些模糊,游离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嗓子好像哑了,又或许没有;以前是带着献祭般殉道般的心疼才无论如何都忍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