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了又忍,还是支起身来去了浴室,几瓶沐浴露之中挑选了一下,很果断地挑选了和她一样气味的沐浴露。
解决某件事情的时间花的比想象中还要长上不少,最后用流水冲掉的时候有些惫懒,热气熏得发梢亮晶晶的,浴室里微腥的味道和沐浴露的甜香混杂在一起,有一种她被弄脏的错位感。
他重新躺在她身侧的时候,看到她迷迷糊糊地似乎半睁开了眼。
五条悟单手搭在她的眼皮上,吻了吻她的唇珠,用跟小慎说睡前故事的音调,轻轻慢慢地哄人一般地说:“我在的,睡吧。”
于是她又心满意足地阖上眼睛,无意识地主动地往他怀里缩了几分,
次日清晨。
白毛幼崽顶着一头炸毛从床上坐起来,缓缓地打了两个呵欠,然后“啪”地一下按掉了夜灯,趿拉着小拖鞋出门觅食顺便寻找爸爸麻麻。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想起今天是周内,遥香酱给她报的幼稚园今天必须去上课,因为她算是插班生。
一路猫猫祟祟地摸到了主卧前,小慎谨慎地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动静,发现确实没有任何起床的声音之后,立马开始有节奏地敲门,一边敲一边喊:“爸爸麻麻,小慎上学——要迟到——啦!”
“上学迟到”是总是迟到的DK悟不可磨灭的记忆,往往伴随着夜蛾正道毫不留情的铁拳,于是五条悟一瞬间就清醒过来,而与此同时冬月暄也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被紧紧勒着,几乎有些喘不过气,身后触感似乎也不怎么对……
片刻后她发现了自己不妙的处境,顿时绷紧了身躯。
十分钟后,五条悟从房间内走出来,身上的衣料没有任何的褶皱,整个人神清气爽。
“麻麻呢?”猫崽歪头.jpg。
“暄酱嘛,”五条悟微笑了一下,“在害羞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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