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朋友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问:“小慎,大人也会这样吗?”
跟他耍赖皮不想上学的样子明明一模一样嘛!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诶!
小慎绷住了表情,一本正经地深沉脸:“你不懂,等你再长大一点,就会明白,大人的世界里,一个月总有三十二天不想上班。”
她没管重新抓住自己随时要自己提走的五条悟,继续严肃道:“等你长到我爸爸这么大,你就明白了,大人其实都是小孩啦,只是很能装而已嘛。我爸爸这样的是叫直率。”
坐在不远处的九十九由基嘴角抽搐:“你家小孩有亿点溺爱大人啊……”
这真的没有哪里不对吗?
这明明哪里看上去都不太对吧?
冬月暄想了想:“遗传的吧。”
九十九由基:“……”
怎么跟走在路边猝不及防被踹了一脚的感觉一模一样。
头顶海洋球的小朋友一愣一愣地点头。
胡闹够了的五条悟终于收手,把手机从兜里取出来。而那头的夜蛾正道还没挂断电话,显然知道这人什么脾气,也相当清楚这个流程。
再怎么不想干活,最终还是会去做。忍无可忍的时候,最大的恶趣味和抱怨方式只是日常迫害一下可怜的伊地知洁高而已。
夜蛾正道告诉五条悟具体的地点之后,他垂头看了看时间,眉心不自觉地蹙起,把眼罩重新戴回去:“这个地方很远啊,返程说不定赶不上去给町田守夜的时间。”
夜蛾正道知道他一直在以他自己的力量守护普通人,想了想说:“今晚不会给忧太他们安排任务的,冬月有空的话也可以先去。”
“我会尽快赶回来的。”五条悟挂断了电话,继续蹲在小慎面前,摩挲下巴,“小慎要跟着爸爸我呢,还是要跟着暄酱呢。”
小慎动作一顿。
脑海里的灰色又被擦掉一块。
记忆匣子开启,模糊的人声在脑海里回荡,仿佛黑白电影里时不时闪屏的画面:
“……不要过去,悟。不要过去好不好?”
“是暄酱太担心了啊,帐里面有超——多人等着我诶,进去看看不会有什么的,我是最强的嘛。”
“……”
“欸、欸,不是吧怎么哭了啊!真的假的,为这种事情哭了啊?!上次看见你哭还是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欸——好啦好啦,不要总是忧心忡忡嘛,你看每一次我都平安无事全须全尾地回来了——诶诶诶别捶呐,每一次受一点点的伤也很正常啦,反转术式不就是这种时候用的嘛!”
插科打诨的话再次落入黑暗中,记忆重新变成了灰蒙蒙一片。
小慎的呼吸急促起来,那种几乎要彻底刻在脑子里的分别场景带给她巨大的焦虑。
“跟着爸爸。”小慎拽住了他的手指,非常紧,好似不这样做就会彻底失去他,“小慎要跟着爸爸。”
五条悟重新把小孩抱起来,走到冬月暄的身边:“暄怎么想呐?”
“让小慎跟悟出任务也挺好吧。”冬月暄面无异色。
五条悟用六眼仔仔细细地看,确定冬月暄此时并不是口是心非,为他不得不离场而感到懊丧之后,这才起身,牵过她的手指吻了吻,含着笑看她不自然又染上薄红的耳根,随即出了门。
门口的八音盒响起了欢送的乐音。
店外。
小慎坐在五条悟的怀里晃着脚,鞋上超可爱的墨镜猫猫跟着晃动:“爸爸要去哪里先呀?”
“先去一个地方哦,反正正道说不急。”五条悟在小慎面前竖起一根指头,做了个“嘘”的动作,“小慎要保密。”
小慎紧紧攥住他的衣角:“好哦,保密是指对麻麻也要保密吗?”
“是哦,这是为数不多不能让暄提前知道的事情哦。”五条悟揉揉小慎的脑袋,“很乖很乖——结束之后我们一起去买毛豆生奶油喜久福~”
他不紧不慢地踱步进了店。
店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