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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淌汇聚。暄并没有乱动,还在一本正经地强迫他答应;然而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她再不挪开,他就要出糗了。

血气方刚的年纪,心上人坐在自己的身上,脸还越凑越近,这谁顶得住。

强行让她起来走开其实根本就是小事情,可他一分一毫都舍不得让她难过。

她以前怎么惯着他的,他同样想如何惯回去。

暄撑着五条悟胸口的那只手轻轻抬起,随即虚拢成拳,在他的心口叩了叩,然后侧过耳朵贴在胸膛上:“心跳得好快啊,悟。”

他终于受不了了一般,双手贴在被子上缓缓往上举起,做了个投降的手势,面上的表情无辜又无奈:“行行,给你刻,但是不能强行忍着疼哦,痛得话一定要告诉我。”

五条悟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腿上,一抬,将她好好地放在自己微微支起的腿上,她用力地撑着周围才没有滑下来,然后他才坐起来。

雪白的脊背再次露出,他的指尖凝聚起一簇苍蓝色焰火状的咒力,顺着她的脊柱沟缓然勾勒。

第一笔,扫过肩锁关节,把荧荧的翅蹭上蓝色清辉,她在发抖;

第二笔,描过瘦削锐利的蝴蝶骨,肌肤发痒,她无可遏制地将臂膀向后用力舒张,脊柱沟落下深深一线,他炽热的手鬼使神差地轻轻贴上去,烫得她战.栗;

第三笔,滑过棘突,绕到肋侧,她忽地尖叫了一声,动作幅度很大地往前挣.扎,一只手反手背在腰侧,转过头来眼眸水濛濛地望着他,仿佛失焦了,微微喘.息着,努力地组织出完整的语言:“……不行,腰侧很痒。”

五条悟瞬间就明白,她的腰部肌肤非常敏.感。

只是她现在双颊泛.红、眼眸湿润的模样,非常有某种既视感,让他联想到了很糟糕的内容。

他撇过头去,用力地抹了把脸,没看她:“……暄疼不疼呐。”

“不疼的。”她低声地道,“只是轻轻地刻画而已,算不得什么。”

但他其实看到她额角蒙上了汗珠,脊背上有些冰冷黏腻。

果然是非常疼的,他不明白她执意要如此做的原因。

如果站在院落里,大抵会听到房间内传来低低高高、朦朦胧胧的声音,随便哪个人经过,绝对都会想歪。

最后一笔收束,他望着她湿冷一片的脊背,每一笔咒力边缘都泛着红,微微发肿。

短时间内没办法再穿上衣服了,只能靠她单手拢着衣襟挡住前面,黑发也垂坠在肩膀前侧。

五条悟望着她垂下的眼睫,瞥开视线,喉结滚动。

……好想接吻。可是现在接吻绝对会起反应的。

他不想失态。

“之前跟本宅商定好了,”五条悟突兀地挑起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婚姻届在我们生日那天填了,婚礼的话等我从高专毕业再办吧?”

他顿了顿,又想到什么似的补充:“等我毕业以后很快就能经常跟暄待在一起了哦,婚礼想要超——盛大的那种,什么主题都好,不过如果暄有别的意见的话,就听暄的……”

“叮!”

对婚礼的构想止步于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刻。

暄发誓,她在这一刻真的看到了五条悟身上浓浓的怨气。他孩子气地把手机从口袋里抽出来,从床尾扔到床头,然后伸手捂住耳朵,佯装什么都没听见。

手机铃声坚持不懈地响,于是暄就知道,这是耽误不得的大事。

她无声地叹息,走到床头捡起,把手机递还给他,顺便在他的鼻尖亲了亲:“接一下啦,没关系的,我不会生气的。”

五条悟不开心地咕哝着接起了电话,脸色臭得仿佛随时能出门手撕咒灵:“喂喂,最好告诉我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啊——”

他的神情淡下去,唇线也绷直。

挂断电话后,他有好一会儿没说话。

也许是不知道怎样开口,明明说好的明天还有一天的假期,明明说好的相伴。

他连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