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最有灵气。”
顶着一张比太宰治还要年幼的脸,说出比森鸥外还要年长的话,违和感甚是强烈。
“BOSS,我们见过一次哦。”太宰治慢悠悠地纠正道。
神宫寺千夜茫然地歪了下头:“见过?”
他目光灼灼地端详这张陌生的面庞,最后费了好大的劲,才靠着木乃伊般的绷带,从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一丝微弱的熟悉。
是那天在一楼大厅偶遇的小读者。
原来不是员工家属。
“我想起来了。”神宫寺千夜的态度更温和了,面对笔试第一名兼图书角第一位读者,他很难不把对方当作千年一遇的珍宝,“你我建立了缘分,而后于此重逢,这就是文学的指引。”
森鸥外在心里吐槽,这是你俩闲的。
谁闲着没事会在犯罪组织举办文学杯?又有谁闲着没事不为地位去阅读大量烂文?
“难得遇到与我的适配度那么高的信徒。”神宫寺千夜弯起一个清浅的笑,“作为奖励,我可以在能力范围内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当着我的面说那么偏心的话,太过分了。”森鸥外半开玩笑地控诉道。
神宫寺千夜像哄小孩的家长般画大饼:“等下届文学杯你考了第一名,我也实现你的一个愿望。”
“还有下届?”森鸥外眼皮狂跳。
“当然,文学素养是能积累进步的,难道一次笔试就能终生决定一个人在组织内的地位吗?”神宫寺千夜理直气壮地说,“而且我都说了,这次是第一届,那肯定有下一届。”
森鸥外扶额:“BOSS,你有没有想过到时候组织还剩多少成员?”
现在内部就有很多不满的声音,再这样下去,后果可想而知。
“这个嘛……”神宫寺千夜漫不经心地轻抚羽毛笔,像是抚摸人类脆弱的颈脖,“我记得港口Mafia有一套处置叛徒的流程,虽然行为很野蛮,但可以当作不得已的必要手段。”
森鸥外:“……”
这时候突然想起接手的是犯罪组织了?
“开玩笑的,我很宽明。”神宫寺千夜看向沉默不语的黑发少年,将话题拉回正轨,“太宰君,你想好许什么愿望了吗?”
太宰治没有立刻回答,深邃的目光凝视着面前的白发孩童,像要透过神秘的面纱看清对方的真容。
作为至始至终没有丧失过记忆的异能力者,他听说过不少关于新任首领的传闻。
而其中最为不切实际的一条是——
“您真是的是神明吗?”
虽然不明白人类为何总在同样的问题上死钻牛角尖,但神宫寺千夜还是态度良好地熟练回答。
“我是人类愿望的化身,是不折不扣的神明。”
“那太好了。”太宰治扯出一个阴沉的笑,语气染上几分近似虔诚的狂热,犹如走投无路的信徒般向神明祷告,“您可以让我没有痛苦地死掉吗?”
“……”
顷刻之间,室内像是注入液氮的冷冻柜,在诡异的沉默中极速降温,明媚的日光也无法驱散这股骇人的寒意。
白发神明收起笑意,他冷冷地盯住许下寻死愿望的太宰治,紫眸像是结了一层冰霜的鸢尾花,感受不到生命该有的温度。
“你想自杀?”
太宰治点头,声音清澈:“嗯,你有办法吗?”
森鸥外很想冲上去捂住这家伙的嘴。
不要仗着自己一心寻死就在雷区蹦迪,体谅一下不想死的老骨头!
确认太宰治求死的欲望极为强烈,神宫寺千夜深呼吸了一下,按耐住如本能般翻涌而出的厌恶,向后倒在办公椅的靠背上。
神明厌恶自杀者,他们死后会直接堕落为妖。
神宫寺千夜也不例外,他无法理解想要自杀的人类。
虽然世界并不美好,人性很险恶,痛苦与欲望是一个无底洞,更别提脆弱的人类,有时连生存都是难事,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