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后辈们的面前丢人,木兔光太郎用自己那两只坚实的臂膀,一左一右地揽住了仁王雅纪和赤苇京治的肩膀。
随着门外未知生物的不断敲击,他的胳膊也越收越紧。
猫头鹰饲养员倒是还能保持淡定……可被大猫头鹰用惯用手勒住的小猫头鹰, 却涨得满脸通红,不停地用手敲打着他的胳膊:
“木兔前辈……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然而, 木兔光太郎此时已经被恐惧占据了头脑, 根本听不进去他们的话, 只知道在那里不停念叨:
“别,别害怕!我保护你们……”
就在仁王雅纪即将成为史上第一个可能被前辈“勒死”的倒霉蛋时, 千钧一发之际,勇士出现了——
作为被古馆老师亲口认证“三十五岁时,所有人一起打架会是最强的人之一”的岩泉一, 此时还远没有成年后的强壮威严。
但他依旧冲在最前面, 靠谱得让人安心。
“垃圾川, 是你吗?如果是你在恶作剧的话,现在立刻停下来我还能饶过你!不然的话……你就给我等死吧!”第一反应是幼驯染在搞鬼的岩泉一, 隔着门板威胁起来。
然而门外没有任何回应,敲门声依旧不紧不慢地响着。
岩泉一:“……”
“所以是鬼魂吧!”
“一定是我们刚刚玩《百物语》的时候,不小心招出什么可怕的东西了!”
“啊!这么说起来……我记得《白鸟泽的一段校史》中确实有提到过,排球馆里被封印着一个充满怨念的灵魂。”
天童觉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恐惧如同乌云一般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本来还在害怕的五色工闻言,疑惑地挠挠头:白鸟泽……什么时候有《校史》这种东西了?
不管队友们欲言又止的表情, 天童觉打开手机光,由下至上照在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据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排球部的前辈因为比赛失利,从此一蹶不振。心中的不甘和悔恨逐渐转化为强烈的仇恨,让他怨恨起了所有能够继续在球场上肆意奔跑的选手。”
“这些负面情绪在他死后化作了强大的怨念,让他的灵魂一直徘徊在白鸟泽排球馆内……后来,大巫师‘治锻匠鹫’被排球馆的异常所吸引,将其进行封印。可谁也不知道,这封印能维持多久,白鸟泽的未来依旧充满了未知和不安。”
“所以就在今天,我们在这里玩《百物语》的时候,说不定就打破了封印,把那位前辈的怨念给放了出来!”
“……”
笨蛋们抱在一起瑟瑟发抖,聪明人们却早已看透一切,无奈地看着捂嘴窃笑的天童觉。
——你这么宣传白鸟泽……
——鹫匠教练他知道吗?
“算了!不管装神弄鬼的人是谁,我都要把他给抓住教训一顿!”岩泉一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地握紧门把手。
“唰!”
房门被打开,一团拳头大小的黑影扇动着翅膀冲了进来。
“什么嘛……”岩泉一嘴角抽搐着,忍耐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竟然只是个甲壳虫。”
吓了大家这么久,甚至还有人为此专门编了个故事出来……结果却只是场闹剧!?
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
只听一声焦急的“木兔前辈”,岩泉一立马转过头去,发现木兔光太郎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人失去意识直接后仰倒去,被眼疾手快的赤苇京治给伸手捞住……
至于那只拳头大小的甲壳虫,就在他的脸上趴着……见所有人都看了过来,就像是通人性似的,扇动着翅膀继续朝其他人飞去。
“呜哇——!!”
房间内顿时乱作一团。
小猫头鹰一边躲,一边帮饲养员扶着晕倒的大猫头鹰……三人连忙往外面跑。
看着直接进入梦乡的木兔光太郎,仁王雅纪深吸一口气,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