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过这种话,再者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过了!
德维尔嘴角顿时露出了笑意:“你果然还记得。”
唐墨白暗道不好。
早知道自己该说不记得才对。
【嗯?什么重新开始?】
【什么什么,我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什么情况,小白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在外面认识了野男人!?】
【这男的谁啊,怎么一副和小白很熟的样子,难道是!】
眼瞅着拥有金鱼般的记忆的弹幕又要开始胡乱猜测,到时候又是一轮重复倒向金主真身论和魅魔论,唐墨白无语地暂时关闭直播间。
“这句话应该我来问吧。”唐墨白说,“你之前不是不记得发生过的事吗?”
德维尔:“噢,那是因为原罪不同,相当于不同的人格,我们这些人格之间的记忆并不互通。”
“不同的人格?”唐墨白神色茫然,“人格分裂?”
“也可以这么说吧,”德维尔无所谓道,“这是每个阶段觉醒不同原罪的代价,你可别学我”
他的声音逐渐低下去:“会疯掉的,七大罪,你选择其中一条路走下去就足够了。”
唐墨白张了张嘴,定定看着德维尔:“那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德维尔神色轻松:“我早就想到办法解决了,所以目前才是这个状态。”
“这样”谜题似乎解开了一部分,唐墨白总算有点理解为什么每次德维尔见他都是失忆状态,“那为什么这次你又想起来了?和你这次的原罪有关吗?”
德维尔轻笑一声,低下头,突然和唐墨白的距离拉得很近,近乎鼻息相抵,唐墨白的呼吸顿时乱了。
“要不要来猜一猜,我是哪种原罪。”
随便哪种,反正不要色欲就行。
唐墨白本来想随便猜一个,但是刚抬起眼,就突兀对上德维尔的眼神。
认真的,专注的,犹如孩童隔着玻璃望向玻璃柜里最心爱的东西。
那怕一言不发,喜欢也会从眼底冒出来。
唐墨白突然就怂了,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
“因为我是贪婪,”德维尔也不逼迫,低下头,牵起唐墨白的手腕放在唇边,眸光低垂,却犹如包围猎物的狼,“我是所有人格中贪欲最重的,财富、地位、力量,无论什么都想要得到手。当然,记忆也是一样。”
尤其是和唐墨白的。
贪婪承载目前苏醒的人格的记忆,好的,坏的,绝望的,麻木的,痛苦的
以及被每个人格都小心翼翼珍惜的,也是现如今德维尔(贪婪)最想得到的东西。
唐墨白轻微感到头皮发麻,像是被某种凶兽盯上,尴尬地移开目光:“抱歉,我”
“嘘!”
德维尔突然竖起一根手指,将唐墨白重新搂在怀里,唐墨白猝不及防之下,脸直接贴住了他的胸口,面部直接被弹性柔软的肌肉包裹,整个人愣住。
啊这,是不是有点太近了。
他想挣扎,但这时外面走廊再度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鬼影,又回来了?
唐墨白顿时大气不敢喘,安静待在德维尔怀里。
咯吱、咯吱
木质地板发出一阵阵响声,一门之隔外,鬼影在外面来回渡步,眼神徘徊在走廊两边的房间上。
唐墨白默默紧绷了神经,垂下的手握紧军刺。
但最终,外面的鬼影又似乎没有发现什么,巨大的脑袋歪成180度,又从楼梯下去了。
直到听到外面的声音逐渐远去,唐墨白缓慢呼出一口气,脑袋一片混乱,刚想要问什么,德维尔却率先开口:“你之前做了什么?”
“什么?”
“你在被这个梦针对,你感受不出来吗?”德维尔说,“如果不是我抱住你,它估计会察觉到你的气息。”
唐墨白茫然:“可我什么都没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