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对自己跟小退下手,在红豆包里投毒。这么一看是早有预谋要对她下手啊?虽说她不怕……但是一想到暗处角落里有人一直盯着自己就很麻烦,果然还是想要查清楚。
按说坂本调查清楚把消息传给她就好了,结果也只是说这群人背后收了春雨的钱,后续情况不明,还专程回了地球一趟。
“——我啊?啊哈哈,不知道诶,等陆奥来找我吧!!”辰马脸上的自信跟他话里的极其不负责任形成鲜明对比,“总之我要先玩一段时间!”
“还好你不是我领导,但作为朋友的话没关系!记得找我一起玩,我会请假出来的。”
“好有上班族的味道啊,阿桃!你果然不管在哪里都能做得很出色!”
有上班族的味道是一种过得很出色的方式吗?高杉桃忍不住想,对她来说,抓紧找到做任务的办法好像才是吧?那好像才是她在这个世界的所谓“正事”吧?
今天跟神威打完,进度条也没什么变化——亏她以为就算自己的猜测正确,跟最强夜兔打一架也会有点进展呢,结果一点都没有!神威,真没用!
跟辰马说着话呢,高杉桃感到自己的队服外套被人扯了扯,回头一看是神乐。小姑娘眨巴着圆而大的眼睛,一手拉着她外套一角,一手指着不远处满脸欠揍的冲田:“那个啊,桃子妈咪,我可以揍你的同事吗?虽然已经揍了阿鲁。”
“嗯?可以啊……”
辰马却大笑起来:“哈哈哈!桃子妈咪是什么名字?是在叫阿桃你吗?”
大、大事不好!!!
新八在心中发出悲鸣,实际上他也确实发出来了——在冲田总悟闪电一般探过来、大得惊人的手劲下,艰难地发出细弱的悲鸣:“小神乐……快、跑……”
很有刚刚阿伏兔的风姿呢,新八。
冲田拽着他衣领拖到自己脚边充作人质,在新八可怜兮兮扑棱小腿的干扰下,一寸一寸转过头,脸上是一种介于好笑和迷茫之间的表情:“中华妹她刚刚,叫你什么?”
高杉桃也没太搞懂:“外号吧……‘因为每天给伙食费所以是富婆妈咪’,好像是这个?”
辰马笑得更大声了。
冲田看一眼就知道问她是问不出答案的,于是把新八一丢,转而问神乐:“喂,中华妹,你爸是谁?”
神乐没看他,拿伞尖戳新八,确认他还活着,才用很不屑的表情看冲田:“我的爸比当然是那个秃子啦,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我的爸比和妈咪都只有他们而已。”
冲田眉梢一挑:“所以?”
“桃子妈咪是外号——昵称啦!亲昵的名字、nickname!要是没有桃子妈咪的支援万事屋早就只剩三具被饿死的遗体了阿鲁,吉娃娃这种被人从小养到大的生物当然不会懂咯。”
冲田额角跳出来一个井字,但他压住脾气,依然用平淡无波的语气问:“所以,妈咪这种称呼应该是和爸比对应的吧?桃子妈咪……对应的爸比是?”
“你这种观念太过时了阿鲁!现在很流行单亲妈妈的啊!”
神乐首先指责了一通,转而又说:“一定要讲的话,爸比应该是小银吧?毕竟桃子妈咪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会给钱的,真希望他能好好保养那张没什么美色的脸蛋和已经开始松弛的身材,否则桃子妈咪和我都会抛弃他的吧。”
完蛋了。
这下、一切、都完了。
新八面朝瓦片,声音绝望地回响:“就在刚才,我们失去了一位不按时发工资甚至根本就没发过工资的老板、歌舞伎町失去了万事屋那个出名游手好闲什么都管的大叔、小钢珠游戏厅失去了总是倒贴钱光顾的常客、定食屋外面的自动贩卖机失去了总是在它身上寻找时光机的惯犯、人类和大自然失去了它们并不认识的好朋友……”
“听上去一点都不可惜呢。”
冲田微笑了一下,在新八越发恐惧的面孔前站定,一手按住刀柄,很有礼貌地问他:“请问,可以带我去老板的卧室吗?我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