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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太像,陆晏乔对许今禾那些难耐的想法,便对这个机器人出手了,她喜欢捏她樱桃似的耳垂,喜欢揉她潮湿的嘴唇。

取掉耳朵和嘴唇后,被那双与许今禾别无二致的眼睛看着,陆晏乔心口惊跳。

被看的心虚又有隐秘的亢奋,她把眼睛也摘下来收好,不敢直视。

她像个变态,拆解自己喜欢的人,把玩“她”的零部件,爱不释手。

一只耳朵放在胸口,让“她”听着心跳声,另一只则在手里被揉捏耳垂,不管是温度还是手感,都无与伦比地真实。

嘴唇甚至永远是湿润的,微微张着泛着水光,陆晏乔的手指,在嘴唇间拨弄,指尖带出丝丝湿意,摸索着伸入唇中。

陆晏乔是捏着耳垂,弄着嘴唇睡着了。

翌日清晨,这些五官的灵感缪斯许今禾,便出现在她的门外,“起床了吗,姐姐,我要出门啦。”

她跟林闲月她们约好了时间,先去步行街逛逛,再去找林听,装作是顾客,不耽误她工作。

陆晏乔睡得很好,醒得也早,开门时她头发湿漉漉的,凌乱的披散开,正在用毛巾擦着。

“姐姐早上洗头呀”,许今禾想要侧身挤进她的卧室,被陆晏乔挡住,“我来帮您吹。”

陆晏乔这会可不能让许今禾进来,轮椅上前滑动,她关上门,“洗了个澡,不用吹。”

“我等下要出去”,许今禾跟在她身后,很顺手地拿过毛巾,给她一点点擦头发,“您一起去看看吗,在市中心的步行街,是家驴肉火烧店。”

许今禾说着话,陆晏乔的轮椅一顿,世界未免太小,又是那家火烧店。

在家吃了早饭,许今禾便带了些她自己做的零食,背着小包去跟朋友们汇合。

陆晏乔给知言意打电话,“是我,你引许今禾去你哪?”

她开门见山地问,知言意正在揽镜自照,今天林听去她店里,她在搓着手抹发蜡,一大早起来给自己做造型。

被陆晏乔问的云里雾里,想说一句“我引她做什么”,忽的想起陆晏乔不喜欢人反问,便老老实实回答,“不是,我没有私下与她联系。”

“哦,那就好”,陆晏乔并不担心她们私下联系,她只是担心许今禾出事,怕是知言意预知到什么,有意引许今禾过去。

陆晏乔疑神疑鬼的,她最怕的事,是许今禾无缘无故的来这个世界,哪天会悄无声息的离开,“她不会走吧?”

“她能走哪”,知言意脱口而出反问了句,意识到她在问什么,接着道,“不会的。”

“从来处来,到去出去”,知言意嘴里叼着梳子,说着高深莫测的话,“万般皆有定数。”

她说不会就行,陆晏乔不跟她闲聊,得到答案啪地挂断电话。

知言意整理好发型,又修了下眉,穿了件没有任何图案的干净白T,便出了门去店里。

许今禾今天来她店里,也挺好,她跟这活锦鲤握握手,搞不好这学期不用挂科,知言意这么想着,推门进去,林听已经到了,正在拖地。

“早”,林听简短地打个招呼,便抿唇移开目光,继续闷头干活。

完全没有看到知言意今天的特意打扮,“上人还早,歇会的”,知言意夺过拖把,让林听坐。

“我们先聊聊工资合同”,知言意随口扯了个理由,跟林听面对面坐着,“你还没进入社会,不知道人心险恶。”

知言意看似推心置腹,是个好老板,聊着这些,实则眼睛就没从林听脸上挪开过片刻。

“我口头承诺的,真到对簿公堂那天,可做不得数”,知言意笑道,“还是要靠白纸黑字讲道理。”

“老板不会的”,林听抬眼看她,直白道。

知言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这么信任我呐。”

林听不说话,知言意就占着她的拖把,也不给她干活,“陪老板聊会,也算工作。”

老板什么都好,就是有点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