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忡忡,前几日见他逗我灵宠玩,便觉得是个好征兆,便让我前来为他挑选一只。”
嬴寒山想到前世盛柳宗是唯一帮她说过话的宗门,对柳慧的好感也特别高,“挑选灵宠,需与主人心意相通才行。柳姑娘不妨先带一只回去,他若是喜欢便留下,不喜欢就重新给他换一只。”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嬴寒山笑着摇头,“不麻烦,只是累得柳姑娘多跑几趟。至于价格,等小公子有中意的,咱们再来协商便是。”
柳慧俯身行礼,“那就谢过寒宗主了。”
“小事而已。”
嬴寒山停下脚步,望着络绎不绝的人群,她总算放下悬着的心,寒雀宗应该很快就能还清欠债。
千极老头看他脸红成这样,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心想孩子长大了,最终还是出去了,顺便给他关上门。
裴纪堂赶紧跑过去把门闩上好,急忙扣上扣子。一边扣一边说:“嬴寒山,你先回去吧,刚才我家老头的话你也听见了,我也帮不了你……”
“既然你帮不了,那我就只好喊你爹了,他应该也没走远。”她说着就要出去。
裴纪堂心慌,连忙回身捂住她的嘴,把她抵在门板上,“别别别,你要借多少?”
她拨开他的手,“三百万。”
“这么多?”眼看着她又要喊,裴纪堂赶紧把她捂住,“借你借你。但是说好了,鸣笛锁我真没办法搞到手,我爹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把我打死。”
嬴寒山笑了起来,薄薄的嘴唇贴在他手心上,像棉花一样柔软。
他身子微微僵硬住,这才发现自己和她的姿势不太对劲。
他将她抵在门上,手臂上尽是她柔软的身体。她像柳条一样纤细柔软,白净的面庞如玉,神色干净地望着他,一尘不染,仿佛他一低下头,就可以采摘到手。
裴纪堂按捺着心思,咽了下喉咙。
终究是有贼心没贼胆,松开了手。
嬴寒山感觉到他不会帮忙,有些失望。
看着她微微垂落的睫毛,裴纪堂想起曾经食言一事,连忙道:“不过我可以试试。”
嬴寒山顿时笑了起来,“你不怕他打你吗?”
“没事,我皮糙肉厚。”裴纪堂被她调侃了一番,自己也跟着笑了,“我经常挨打的事你可别跟外面人说,不然我裴爷的形象,要碎一地了。”
“好好好。”
看她终于开颜而笑,裴纪堂也觉得心里暖暖的,“这事要是成了,你陪我过生辰的地方由我来选可好?”
“那当然好了。”不过。嬴寒山有些怀疑,“你最近怎么,对我态度越来越好了?”
裴纪堂收起嬉皮笑脸,“我说了你别揍我。”
“不揍你,你说。”
“我之前是不是跟你说,我梦见寒雀宗起火了吗?更诡异的是,我前段时间又梦到了,而且比之前的还完整,说是寒雀宗欠了外债,他们要灭宗抵债,我骑着千灵马去救你,但没救上……我就想着,梦一次是巧合,梦两次感觉是预示着什么,所以我就很担心,这是个预示梦……”
嬴寒山听他说完,脸色骤变。
若非熟悉他,觉得他不会说谎,她都要以为他和自己一样重生了。
难道这真是预示梦?
即便她重生也改变不了这一切吗?
怎么可能。
嬴寒山惨白着脸,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裴纪堂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应该,不禁懊悔,下次得跟她赔礼道歉。
他穿好衣服,组织好语言,然后来到千极老头的殿中讨好道:“爹,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对你的鸣笛锁很感兴趣……”
嬴寒山回到寒雀宗,第一件事就是来到藏书阁翻找那本《预示录》。她记得小时候看过一眼,上面清晰记载着所有预示的事件,其中也包括预示梦的注解。
如果裴纪堂没有说谎,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预示,一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