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300(38 / 62)

山熟练地爬上墙,先把手里的点心盒子搁在了墙头上。

“至于理由嘛,那还不是因为苌濯——”

“夫人。”

嬴寒山:“额啊??”

最吓人的事情,就是刚还在念叨的人突然出现,还叫了你一声。

嬴寒山手一抖。墙头上的点心盒子被她推了下去,正好被墙另一边的人接住。

接得很稳,没撒。

寒上居的围墙边种了一排花树,苌濯捧着个点心盒子,透过周围花树的影子,抬头望她。

很美的一幅画,如果不是对方手里拿着个大一号的点心盒子,还盯着墙头上的她看的话:“夫人?”

嬴寒山一瞬间想缩回墙的另一边。

谁能告诉她,苌濯为什么在她院子里晃悠,为什么走路没声音,又为什么正好撞见她在翻墙?

“少庄主,好巧啊。”

嬴寒山继续翻墙,坐上墙头和苌濯打招呼。

“我去找你,发现你不在房间。”苌濯低头看了眼点心盒子,又抬头,“你可以自己下来吗?”

苌濯空出一只手来,看来是想来接她。

嬴寒山对苌濯扬起一个笑容,仿佛自己只是站在平地上,而不是坐在墙上。

“能!非常能!”

她很想说接啥接啊,昨天被她砸翻还没长教训嘛。

嬴寒山不想又被他接住一次,再闹出什么神奇离谱的谣言,很快自己利索地翻了下来。

“哎呀,山庄空气好灵气也养人,我觉得好多了,这就去山下镇子里逛了逛。”

嬴寒山随便给自己扯了个理由,顺手去拿苌濯手中的点心匣子。

就在快要碰到盒子的时候,盒子被拿开了。

盒子被苌濯举高,嬴寒山对着这个昨天新鲜出炉的夫君,试探着说道:“谢谢?”

再伸手去拿。

再一次被躲开。

嬴寒山:?

她脸不解地举起两只手来,像是伸长爪子又够不到逗猫棒的猫。

苌濯默默把点心盒再举高些:“苏记酒楼的记号。”

他鼻翼抽动了一下,随后肯定地说:“苏记酒楼的麻糍。”

猜对了。

酒楼里面卖得最好的点心,外皮软绵绵糯叽叽,一口一个停不下来。

对于这种点心,苌濯的评价十分简单:“此物不易克化,你脾胃虚寒,不宜多吃。”

“我不吃,这是带给侍女她们的。”嬴寒山飞速否认。

苌濯当着她的面拉开了点心匣子,满满一盒点心,已经被嬴寒山边走边吃,干掉了一半。

“我没吃。”嬴寒山依旧理直气壮。她知道自己不能吃,披马甲吃的。

毕竟这些点心是放在另一个胃里的,不存在吃撑的情况。

苌濯依旧没有把属于她的点心盒子还给她。

“九十八年前的三月。”

“什么?”嬴寒山疑惑。

“南方新进了一批瓜果,背着侍女们多吃了一盘。晚上胃痛加上呕吐。”

“然后,同年的五月。”苌濯继续。

“误饮了酒,说自己是一只飞舞的蝴蝶,在高台上跳舞,然后从上面摔了下去。”

嬴寒山觉得他说的事情有些熟悉。可喝醉酒后跳舞还摔伤之类的傻事,是谁会去做?

“这是你的医官给我看的,你的起居记录上面写的。”

哦,原来是她自己。

不对,是原主,不是她自己。

嬴寒山一脸正色:“少庄主,这些都是很久之前的旧事了。现在的我是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

她摆出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架势,猫爪子再次伸向目标。

逗猫高手苌濯反应极快,手腕一转。提着点心盒子躲开了她的攻击。

“嘶──”再次失手嬴寒山呲了下牙,“你是我娘啊,不对,我娘都没这么管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