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惩大诫,日后犯我木清峰之人……”她顿了顿,“这剑,可不就是斩断一缕发丝这么简单了。”
周遭的弟子看锦织如此,噤若寒蝉。
嬴寒山:我靠!装逼好爽!难怪龙傲天都喜欢装逼!
但是见这碎片威力这么大,嬴寒山想,此物以后能不用还是不用,身怀异宝,定会遭人嫉恨,何况她也不想一直依靠着别的东西,想到这,她又断起了一锅土豆片,开口:“沉鱼,我们走。”
她示意苌濯离开,苌濯不屑与一群金丹动手,起身跟上。
但不知为何,他猛地觉得,这好像是……第一次在别人为难的时候,有一人毫不犹豫的站在他身前。
这是头一次,有人不顾生死的挡在他面前,苌濯从来不信有人会挡在他面前。
他合该是离群索居的。
他望向嬴寒山细腻的脖颈,那节脖颈,细腻纤长,一折就断。
苌濯曾去过人间,人间有小贩贩卖兔子,便是将兽崽困于囚笼之中。
接着再给予食物,以便饲养。
将兽崽玩弄于掌中,凌虐弱小,似乎是强者的骨子里的劣性。
他看着嬴寒山脖颈,想起同生咒,只有他才知道的的咒术,突然明白了这种病态的快乐。
这一个有趣的活物,留在身旁,倒是有意思。
他杀人一向是一刀毙命,不杀无名之人。但如今,倒是为她屡次破例了。
这种感觉很新奇。
他说不出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但好像嬴寒山捡回来的那毛茸茸的小畜生,又伸出爪子在他心上挠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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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三师姐晕倒过去了!”
“寒山长老断了三师姐的头发,三师姐吓晕过去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寒山长老这是杀鸡儆猴啊!!”
院外一阵聒噪,几个雾渺峰女修将锦织往雾渺峰抬回去。
她们来时有多气势汹汹,如今,就有多狼狈。
段明光只是晕了个东西,回来院中就看见前面忙的七手八脚的女修,抬眼扫了一眼小院的屋檐,暗道:雾渺峰的师姐们真热心,知道寒山长老欠债,特地来捐款了!
于是他大声吆喝道:“寒山长老奉长老之命摆出的吃食摊在山脚和山中,欢迎大家品尝!”
只是他丝毫没察觉到晕倒的锦织,手忙脚乱弟子们说的话,以为锦织是中暑了,但东西还没搬完。最后在木清峰的日子,他决定好好帮衬嬴寒山,转头继续忙去了。
雾渺峰弟子:他们木清峰!!真是仗势欺人!!——
山路上,嬴寒山和苌濯御剑,这次依然是共御同光剑,苌濯就在她的身后。二人毫无仗势欺人的只觉,该干嘛干嘛。
苌濯的视线落在眼前人身上。
修真界之人,皆是伪善。
所以她因为那杂役弟子给惹了事情,将其赶出去才是最果断决绝的做法。
不过出乎苌濯意料的是,方才她竟没有将宋锦枝赶尽杀绝。
尽管对方让她颜面扫地,她也只是削断了宋锦枝的鬓发。
优柔寡断。
木清峰,甚至说整个玄霜宗,大多都以绿植为主。
山间灵气氤氲,如玉生烟。
但是眼前这大半座山峰,则是土褐色的。
上面的植被覆盖也大不如别处的山峰。
见惯了绿水青山覆盖的山峰,此刻嬴寒山看着眼前的场景,下意识的觉得。
眼前的山脉就像是一个掉发还染头的秃子。
想到这,嬴寒山笑出来了。
笑声清脆。
察觉到自己的心情因这一个比喻松快了一些的时候,嬴寒山又猛地收敛了笑意。
这次端了东西,她控制不好平衡,往后跌了过去,幸好苌濯双手空空,轻轻扶住她的肩膀,不然二人定然一下跌到谷中去了。
嬴寒山在栽倒在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