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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簪子,为何毁了再购?”

嬴寒山疑惑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头顶的绿濯含芳簪,问:“这么明显?”

难道是她记错了款式?这可坏了,眼下店铺都已打烊,要上哪儿去重新买?

苌濯似看出她所想:“与先前那支有九分相似,只我平日看事物比常人细致些。”

“什么细枝末节都记得?”

“嗯。”

嬴寒山放下心来,抛出一个高难度问题:“那道君还记得我上元夜舞戴了几只纯金饰物吗?”

舞台与观众席隔着不少距离,她又旋得极快,何况旁人大多只在意那绝色的脸庞,怎会细看装饰品。

苌濯短暂回忆片刻,道:“耳坠半边,左腕三只,右臂环一只,足踝各两只,共九只。”

说得分毫不差,嬴寒山难以置信:“你是留影珠成精吧?”

苌濯老实道:“寂尘双亲都是仙族正统传承,并非妖修。”

“开个玩笑而已,谁问你祖宗八代了?”嬴寒山故作为难道,“这可坏了,那今后我不能在道君面前穿同样的衣裙了。”

苌濯脚步骤顿。

嬴寒山素来万事不挂心,不记得与他的约定,不在乎他的偏好,只知尽兴随心,从不谋划明朝,可嬴寒山却会同他说起“今后”。

他眸色一软:“嬴寒山。”

“怎么了?”

少女迎着夕阳回眸,烟粉狐裘衬着玉濯面颊,勾魂摄魄的瞳孔里夕光闪烁,仿若一幅彩绘的天女画像。

手臂的伤痛,抵不过此刻心头的痒意。

若能一直在那个“今后”里,心魔不除也无妨。

苌濯凝望着嬴寒山,柔声道:“你很好。”

这些年,无数人恋慕于她的美,沉迷于她的媚,却从未有人夸过她的好。

嬴寒山神色微动,待行至偏僻之处,捉过他未伤到的那只胳膊,脚尖一踮,不假思索吻了上去。

地上分离的人影重合到一处,直到周边暮金全部沉入黑暗,才堪堪分开。

“道君这样,我今晚都不想见客了。”她撒娇着说。

种子已经埋进地里,谁也无法把它们再刨出来,里吏们骑着快马在田野上奔走,向所有人宣布这块或者那块田地没有田契,没有在官府记录,是野地,所以现在归官府了。

那些被汗浸泡得乌黑的农人呆呆地站在田埂上。

那我们种的地怎么办呢。

里吏拉着马停下,想了一想,又想了一想。

第 256 章 再遇图卢

青峰被挤得满满当当,亲传弟子的寝屋坐落于山顶,无人报信,裴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原本说要给他做奴仆的嬴寒山几人消失了一天。

他不喜欢被耍。

他沉着声音:“想必几位未曾做过仆从,不知仆从该做些什么,可几位却是上过讲堂的,若是不会,我院中也有几名仆从,也可请教一二。

“如何也不至于你们一行人消失一整天。”

嬴寒山没有理会裴松的长篇大论,她偷摸着扯了扯成玺的衣服:“嬴鸦鸦带回去了吗?”

成玺小声回应:“带回去了,在我寝屋,还加了数十层阵法和术法,我还喊了个金丹期师兄看着,师兄不知晓里面关了人,只说帮我看守院子,该是保险的。”

她点点头,随后看向苏依依与经明:“你们呢?”

瞧见二人点头后她顿时安心。

几人几乎漠视的态度激怒了裴松,他一个术法将一旁的石凳子打碎作为威慑。

声音也冷了下来:“几位既是接了任务,便该有做任务的态度,如今是直接想进那风剑林?”

那石凳子就在嬴寒山脚下,她连忙退后躲避碎裂的石头。

这窝囊气真受不了一点。

她眼神示意成玺,成玺了然扔了一簪子出去。

嬴寒山顺势接话:“裴师兄好大的能耐啊,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