苌濯应得牛头不对马嘴:“没有力气处理伤口。”
嬴寒山:……
她胡乱擦着自己的脸:“那包扎得加钱,你刚发神经抹我脸也得加钱。”
苌濯默了默,随后摸出了几枚灵石。
嬴寒山立即把钱收下,紧接着扯着细布开始一板一眼地包扎,手环过人身后又绕回来,她分外认真,全然没有发现此刻二人已经因为包扎的动作距离过分地近。
苌濯看着凑在身前的面容,那抹血色并没有被擦干净,反倒被蹭的哪里都是。
就像他弄脏的那枚玉石。
玉石也是嬴寒山的。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微曲。
嬴寒山全然不知,只认真包扎,一边包扎还一边面容逐渐扭曲,不断吸气。
就像疼的是她一样。
苌濯将这副模样看在眼里,她好像很怕疼。
怕疼,却不怕他。
他再次问:“你为什么不怕我。”
嬴寒山疑惑,她非常夸张地用手将他从上到下展示了一遍。
她说:“你这个样子,我有怕的必要吗?”
苌濯:……
他移开了视线,声音淡漠:“你可抓住机会杀我。”
嬴寒山继续最后的包扎动作,她利落地打了个蝴蝶结,并将蝴蝶结整理妥帖。
她回应的声音带着无语:“抱歉哈,我没有杀人的习惯。”
这时天色已晚,不知怎的又下起了小雨,雨丝飘进来,带起一番凉意。
嬴寒山站起身:“钱我收了,活我也干了,阵法我也学了不少,苌濯,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一开始的约定?”
苌濯不解抬头,看着叉着腰,面色格外不满的人。
“什么?”
她鼓起了腮帮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好起来,教我防身术?”
好起来。
那一刻,他因为魔气始终动荡的心绪好似平和了几分,不知缘由。
他应:“过几天。”
——经明看着嬴寒山神色变化心里一慌,他急忙说道:“师妹,这锤子师兄送你也,也是可以的……”
嬴寒山当即伸手,她面露痛色,手颤抖着:“不用了师兄,我自己,可以。”
拒绝这样的财富真的需要痛下决心。
经明见状更慌了,他将图纸收了起来:“师妹,这样,我给你用便宜点的材料,这样能少一百灵石。”
嬴寒山沉重摇头:“不必,我的锤子,它值得!五百就五百!这有什么!”
她想了想:“那个三福秘境里出来的宝物能拿去卖灵石吗?”
一旁分外迷茫的成玺下意识接话:“自是可以的,二十年前拿出仙品阵法的师兄就把阵法卖给了宗门,据说得了极大一笔财富,后来他离开了宗门,据说很是逍遥快活。”
嬴寒山受到了极大的鼓舞:“行!为了锤子,我可以的!”
随后她听见经明带着忐忑的声音:“三福秘境凶险,我可以给先做出来给师妹用着,灵石可以稍后再给。”
这是什么?这是活菩萨啊。
她顿时神色郑重:“师兄,以后谁欺负你,我就用我的大锤子,吓死他!”
说到三福秘境,她想起团队里还差个金丹期。
这不巧了吗?
她隔壁不就住着个能打的金丹期吗?
她当即起身:“师兄师姐们放心,金丹期就交给我了。”
说着往某人的院子去。
留下成玺几人面面相觑,苏依依迟疑着:“师妹说的金丹期……是小师兄吗?”
成玺哑然:“或,或许?”
经明刚松下的一口气又提起:“如果跟小师兄一队,我们会被关注到吗?”
苏依依听言也立刻直起了身体:“不,不会吧?”
成玺叹了一口气:“你们俩,重点是被关注吗?”
苏依依,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