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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摆了他一道,肯定会遭来报复。

她于是又问:“他身份这么高,裴松会不会就没事了?”

苌濯没有回应。

她不解,拍了拍苌濯。

被拍了一下的苌濯闷哼一声,他退后一步:“你先出去。”

嬴寒山不明所以:“不是说我除了睡觉都要在你院子里吗?那你今天还给十个上品灵石吗?”

她没有等到回应,只见人跨步走进房门,而房门猛地关紧,一道像是在压抑什么的的声音漏出。

“走。”

嬴寒山后知后觉察觉到他的异常。

她小声回应:“苌濯,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能帮你什么吗?上次那个阵法我已经会了。”

一刻钟之后,仍是静默着。

没有等到回应的嬴寒山想了想,还是留下了一个刻着阵盘的玉石才离开。

是之前给苌濯封魔气的阵盘,她此前看的书不是没有收获,她已经学会将阵盘暂时保存在容器里。

苌濯的魔气在她眼里如同定时炸弹,她便用了一晚上画了一个出来保存着。

不知道有没有用。

她离开后,门轻轻打开,一只被黑沉魔气环绕的手拿走了刻着玉石的阵盘。

随后门再次紧闭。

苌濯靠在门上,他面上分布着漆黑的魔气,正一缕一缕向上蔓延。肆意的魔气想要向外蔓延,又被此前嬴寒山布下的阵法镇压,于是只能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藏在皮肉里,不断叫嚣着。

他摩擦着手里的玉石,玉石因为嬴寒山的灵力闪着淡蓝色的灵光。

是屋里唯一的光亮。

这个阵法对他来说已经没用了。

但不知为何,他没有松开,也没有放进储物戒中,只留在手里不断摩擦着。

一刻钟之后,他扯开衣襟,用匕首将胸口的伤处处生生剜下,连带着阵法反噬的部分,一同剜下。

随后魔气炸开,飘忽在空中,他将血肉扔进了魔气里。

魔气瞬间吞噬了血肉,在空中流转了一番后像是餍足,随后回到苌濯体内,那些皮肉下叫嚣的魔气尽数退散,露出了苌濯死白的一张脸。

昨日受刑伤了本里,魔气因此噬主,继而将他的丹田装得七零八碎,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才能不暴露于人前。

用血肉滋养魔气只顶一时,却如同开了先河,魔气一旦沾染血肉便会想要更多,直到将他的理智也吞噬,变成只知道吞噬血肉的魔物。

而阵法反噬全靠魔气遮掩,他却连控制魔气都做不到。

他别无他选。

只有这么做,才能既压住魔气,又将阵法反噬解决。

玉石因为他力竭落在了地上,叮呤一声脆响唤回了他的思绪。

玉石仍闪着泠泠灵光,没有沾染血液,分外干净。

他定定看着玉石,随后将手上的血液涂抹上去,直到整块玉石都沾染上血液才肯罢休。

这时门外又传来温软的声音:“师兄?我想了下,还是觉得来看下比较好,你没死吧?”

他刚准备揪着人起来,便看见这人不断眨巴的眼睛,示意他不要动。他顿了顿,收回了手。

嬴鸦鸦瞪大眼睛:“我分明没有碰到你!”

嬴寒山不理,她侧过脸,发丝顺着面颊滑落,看着分外可怜:“师兄,莫不是你遇到了什么做梦之人,觉得你与她有些什么。”

这几乎往嬴鸦鸦的痛处戳,她只觉得体内有怒火熊熊燃烧:“你在说什么胡话!做梦的分明是你!”

嬴寒山扯了扯苌濯的袖子:“那师兄认识她吗?”

苌濯没有反应,袖子又被扯了扯后他才点了点头。

他面上还带着“小师兄”的笑,嬴寒山却感受到了两分不耐烦。

这人今天脾气好像也格外不好。

嬴鸦鸦不敢相信:“小师兄你……不认识?你每次回来我都准备上三天,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