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有求必应,我只希望你能对她好。”
重令看着林夫人的眼睛,郑重许诺,“晚辈重令必会对林锦从一而终,至死不渝。”
显然林父林母对他们这事早就知道有了心理准备,只是林父还沉浸在女儿大了被猪拱了的心境中。
虽说那只猪眉清目秀,才华横溢,但这也不能否定他女儿要被拐跑的事实。
林父是商人,平日里多饮酒应酬,酒量自然好的很,而重令也在林父的劝慰下多饮了几杯,从脖子慢慢往上爬起红晕。
“我们不在乎什么门当户对,只希望女儿下半辈子能活得开心,希望你能对你自己说的话负责。”
林父执杯又饮,重令诚恳地陪着他又喝了几杯,直到被喝趴下。
“娘亲,爹爹。”
林锦晃了晃重令,他已然醉过去了,刚刚林母拦着她不让她过去劝酒,任由着他们喝,现在两人都醉了,一个醉鬼仍然一杯又一杯,另一个趴在桌上没了知觉。
“没关系,就让你爹喝酒把这闷气喝掉。”林母拍拍林锦的手,让人将重令扶着去了客房。
母女俩聊了会,林母让林锦先回去休息了。
夜凉如水,花影摇曳。
林锦踩着脚下的鹅卵石慢慢走着,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突然眼前一花,只听见耳边“锃”地一声拔剑响,她的脖子上就被架上了一把剑。
嬴寒山:熟悉的套路。
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没有说话等着身后那人率先开口。
“林小姐,我是来帮助你的。”
一开口嬴寒山就听出来这是裴纪堂的声音,不过哪有人帮忙是这样把剑架在人家脖子上帮忙的?
嬴寒山急急开口,“裴大哥,是我,嬴寒山啊。”
身后的裴纪堂剑轻抖了一下,嬴寒山的心也随之颤了一下,剑身锋利,怕是碰上去自己骨头就碎了。
她轻轻用手推开剑柄,离剑距离远了些才说话,“是我,嬴寒山啊,裴大哥。”
所以千万别误伤了友军。
裴纪堂有些奇怪,嬴寒山只是一届凡人,怎的这妖怪的幻境她竟能保持自己的心智?
“你怎么知道你是嬴寒山的?”
嬴寒山愣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怕他怀疑自己,“我也是几天前才知道的,之前我一直都以为我是林锦。”
“不说这个了,裴大哥你说你是来帮我的,那其他人呢,还有你要来帮我什么?”
问题太多,裴纪堂没再纠结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一个个回答她:“其他人暂时还没找到,但是,这几天我一直跟着你。”
裴纪堂看着她,眼神严肃,嬴寒山被他吓得也站直了身子,这些天竟然有这么些人一直跟着她,自己还不知道,真是太可怕了。
“你身边的那个重令,有危险。”
他这句话说完,嬴寒山从心底就升起了一股厌恶,她知道这是原主的反应,她急忙控制住自己,理性问道:“裴大哥,做事要有证据啊,不能光靠直觉,这些天我和重令接触是没什么问题的啊。”
而且他们两个人都很清楚,重令之后是死了的,林锦还对重令的死痛心不已。
裴纪堂皱了皱眉,不知道如何与她解释,“他身上有妖气。”
虽说他暂时还没看出重令对林锦有什么威胁,但是妖物待在人类身边总会有危险的。
嬴寒山努力平压原主的心情,认真地想了,“那要不这样,裴大哥明天你找个机会落难,我就顺水推舟收了你做我的侍卫怎么样?”
“这样我们沟通方便,你也能保护我。”
裴纪堂也仔细考虑了她的这个想法,点头答应了她,“好,那我明日就在城东集市上等你。”
他把嬴寒山送到院子就先告辞了。
小花被嬴寒山支到厨房去做解酒汤了,院里还有其他几个小丫鬟在忙。
想到了裴纪堂刚刚说的话,其实不止是她原身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