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孖师弟,你担心我?”
林孖却是愣住。
师姐今日,似乎有些变化。
可人还是那个人,只是她那眼眸清澈,蕴着一团孩子气与好奇,
类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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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山到赤秀宫的习舞堂,林孖的目光都没从嬴寒山身上离开过。一路上,嬴寒山都拉着他的手,主动得让他受宠若惊。短短数日光景,她的性情起伏之大,实在叫林孖摸不着脑。
嬴寒山也无法明林,吸纳了两天两夜的灵骨后,自己的情绪竟然朝着无法控制的方向转变,她心知肚明自己举止失妥,却克制不住胸中充盈的澎湃情绪,是带着原始而炽烈的渴望,身边发生的一切都让她好奇,所有事物都新鲜至极,她迫不及待想要探索。
这样的情绪,被她毫无保留地表现出来,她拉着林孖的手不断地问。
“他们在干嘛?”
“师姐……够了,别再问了。”林孖在她指向远处花田里修练合/欢术姿势扭曲的两个人时,终于受不了地打断她。
嬴寒山澄澈的眼还盯着远处阴影里的人,林孖捧着她的脸硬生生将的目光转回来,虽然这是媚门,虽然有些事常见,虽然他本身也是个浪荡子,但有些话从她嘴里问出来,却叫他难得生出了羞耻心。
那双眼,干净得像镜子,能照出他所有不堪。
“你乖,这些事以后你会明林的。”他无从解释。
“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嬴寒山绞尽脑汁想出个词来,“他们在繁衍。”
“噗!”林孖一时没忍住。
“就像蛾蝶交尾,虎狼交/配,花木授粉……”她脑中闪过很多古怪画面,话便脱匣似的说出来。
林孖捂住她的嘴,俊颜薄红:“姑奶奶,别说了。”又一把拉起她的手,“快去舞堂,你失踪了两天两夜,月霄师姐大怒,你再不过去怕要受罚。”
这样的师姐,让人招架不能。
嗤,嗤,嗤,簪尖刺透肌肉发出黏腻的声响,血在少女的脸上喷出猩红的斑点。
她的肩膀颤抖着,她的睫毛被血腥沾染,可她的手没有丝毫犹豫。
韩蒙的脸扭曲成一团,他栽下去,痉挛着向一侧爬了几步,嬴鸦鸦举起簪子钉进他的后颈,他用力地呃了一声,不动了。
嬴鸦鸦没有看地上的尸体,她慢慢站起身,踩着一地猩红,蹒跚地向着后门走过去。
第 56 章 有客来访
苌濯是在私宅别院外找到嬴鸦鸦的。
裴纪堂寄来的加急密信只比第五争给韩其寄来的晚一天半,信上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直截了当的就是局势危,速离蒿城。
淡河这群人都知道第五争是个莽的,但纵然是他裴纪堂也没想到这人能莽成这样。
淡河的人还在这里,他就寄了个枪毙通知过去——还请韩其收拾收拾自己去领死,是个人都得急眼。
扑嗵——
濒临发狂的高八斗被嬴寒山毫不留情地扔进了后山的池潭里。
她很庆幸自己在发现不对的时候当机立断地拉着他往山里猛跑,还能及时找到一方清潭。□□无解,不过上回林孖就是这么帮她压制鸾和毒性的,若是中得不深,应该在潭里浸泡一段时间熬过毒发期就可以了。
“阿嚏——”潭水冰凉,高八斗却身如火灼,冷热交加之下让他打了喷嚏。
感受到高八斗眼里的怨恨,嬴寒山只好笑笑,刚想说话,元神却忽然一悸,她差点跌下水潭。
“滥用髓蜂毒的下场是元神尽毁。”水里的少年冷然道,他变成人形后,音色也跟着清润,是饱满的少年声音。
髓蜂毒是好东西,可惜不能多用,她这几日天天使用,今日还超了剂量,要是没有反噬才奇怪。
嬴寒山盘膝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眼皮扯开一条缝,看着高八斗。
还真别说,化形后的高八斗身上完全看不出身为虫子时那倚老卖老的德性。少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