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好吧就是偷听。
贴在门边听了会,他不禁怀疑家里浴室门的质量是不是太好,完全听不见门里有任何动静。
想起上一次他见识过的宋思玺的时长。
江棋瑞有些担忧。
最近几次都是宋思玺在帮他。
宋思玺帮完他,又基本都是靠冷水澡解决。
思索再三,江棋瑞最终还是抬手,打开了浴室门。
浴室里雾气缭绕。
浴缸和淋浴区分在左右两侧,没有正对大门。
江棋瑞走进,带上门,往左侧的内置空间走去。
拐过拐角,看清墙后画面的瞬间,他浑身一热,怔在原地。
身材高大的男人仰躺在浴缸中央。
脑袋靠在浴缸前,仰着脸,一头乌黑的湿发垂在脑后。
他合着眼,呼吸急促,喉结滚动,
一只手搭在浴缸璧,另一只手没在荡漾的水波里。
寂静的浴室里交织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晃动的水声。
男人逐渐拧紧眉。
灯光下身型似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到无可挑剔。
江棋瑞不自觉走进。
走到浴缸边的瞬间,一汪水晃出。
浴缸里的人骤然睁眼。
黑眸深邃。
眼底是如野兽般令人胆寒的原始欲/望。
这样的眼神。
江棋瑞想起他见过。
是还未将自己包装进无懈可击皮囊里,十八岁的宋思玺曾有过的。
畏惧凶险是人类的本能。
江棋瑞身形不受控一颤。
可无条件接纳宋思玺是江棋瑞的本能。
他压下心头颤动,刚要靠近,忽地听见“啪”一声响。
浴室里的灯被男人按灭了。
骤然陷入黑暗,江棋瑞一时间什么也无法看清。
他轻声开口:“阿玺?”
片刻安静,宋思玺与往日无异的声音响起。
“怎么进来了?”
江棋瑞凭着记忆,一点点摸索到浴缸璧,在浴缸璧上坐下。
“我想帮帮你,总是你在帮我。”
浴室又再次安静下来。
一时间只剩两人一深一浅的呼吸声。
久到江棋瑞忍不住抬手去摸索宋思玺。
刚触到一点温热,手腕便被抓住。
宋思玺声音终于又响起:“怎么帮?”
江棋瑞沉吟,黑暗中脸一点点胀红。
他轻声开口:“像你上次,帮我做的那样。”
他在黑暗里脱去浴袍,迈进浴缸。
水变凉了。
轻颤了下,摸索着靠近宋思玺。
宋思玺身上还是烫的。
他慢慢摸索到仍精神抖擞着的凶家伙,有点紧张地轻咽口水。
“我想试试,如果哪里做得不好,你跟我说。”
话落,他慢慢俯身。
刚要靠近,忽地被男人一把捞起,抵在冰凉的浴缸璧上。
凶狠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
江棋瑞毫无防备,但还是配合地张开嘴,由宋思玺亲着。
呼吸失速间,他想起年少时,宋思玺也总这样亲他。
年少时他总会做些现在想来简直匪夷所思的事情。
每每横冲直撞以后,宋思玺就会这样,像是忍到极限,要把他吃掉一般地凶狠吻他。
江棋瑞仰着脸,大脑逐渐缺氧间想,他的嘴巴好像被吃掉了。
舌头也是,喉咙也是……
宋思玺像只饿了很久终于得以大快朵颐的美洲猎豹。
在江棋瑞以为自己要窒息时,男人将新鲜空气还给了他。
滚烫的吻落到他脸颊、落到他下巴、落到他颈间。
捕猎者摩挲猎物跳动的脉搏。
轻轻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