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你能更多的了解他。”
沈一逸沉声,“你说说你了解的展骆。”-
搜山队伍越来越壮大,他们盘山摸了半小时,却毫无发现。李鹏在山脚下有些崩溃,他深知这种没有目标,漫无目地的搜索纯粹浪费人力。
“秦落,你人呢?”
沈一逸从招待所的会议室冲出来,在走廊上喊秦落的名字。
秦落闻声当即拉开房门,“怎么了?人找到了?”
“我记得《她杀》里有个角色她老公是个诗人,喂老鼠药让她丈夫死掉的那个…”沈一逸语速很急,“那个女人在故事里的结尾是——”
秦落脱口而出,“她出狱后用丈夫的手稿把诗集出版了,开了家书店。”
沈一逸要的就是作者这句肯定,甚至她替人补充完整,“在山里开了家书店。”
“怎么了?书店怎么了?”
沈一逸摆手,直径越过秦落朝大会议室走去,推开门,她直接对线上的朴峥说道:“他没进山。”
“怎么?他不在山里?”
“你调函去查所有的物流,最近往县、镇发过书籍物流的地址,我们能最快速度锁定他的位置。”
“你确定这样查下去是对的吗?”
朴峥被绕晕了,但他不得不照做,毕竟除了相信沈一逸,他也无计可施。
“还有。”
沈一逸想起来时路上,王溪曾说过展骆曾是后勤管理者,负责对接公益书籍的物流,而且她记得,这片山区有个物流中心是刘佳投资自营的。她指着王溪的电脑,“查!你们物流半年内有没有往山区运输过书籍的单子。”
王溪速度也快,几个电话简单回转了一圈,就让刚上任的仓库管事回了电话。
“三天前确实有快递送往县城,因为是读书会发来的单子,所以仓库这边特别留意了。”
三天前,正是展骆离开上海的时间点。
“地址发来!”-
投票还在继续,距离倒计时只剩下不到一小时,票数比例已经来到8:2。
选择解救的人数占到了八成。
山上的搜救队早已停止了搜索,等在原地待命,而半山腰处的村子路口挤满了警车。
山风骤紧,夜色死死地罩住山腰村落,村口的警车连成长龙,红蓝交替的警灯在沉默中闪烁,随后又骤然熄灭,只剩一片死寂。
路障后方,几名警员排排站好,腰间对讲机发出红光,呼吸声在野外黑幕中格外清晰。流浪狗追逐的影子也被拦在警戒线外,它们低声嗥叫,被警员挥棍驱赶。
街道两侧的民宿,门窗紧闭。
窗棂被谁轻轻推开,一双双眼睛透出慌乱的视线,却不敢发声惊扰。孩子们被大人按回房间,
一个老头被警察团团围住,手指不自觉地搓着手帕,目光却一刻也不离警灯的方向。
“房子什么时候租出去的?”
“今年七月份。”
“签约合同有吗?”
老房东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摇头。
哪来什合同,他们也不懂租房这套流程,“那破房子都没人住,那小伙四处打听到我这里,一年3w租下来的,没什么合同。”
李鹏语气威肃,“只有他一个人吗?”
站在老人身旁的中年人开口说话,“我父亲都住在我家,就在山脚边,我们一家人不上山,我们不清楚房子里住几个人。”
沈一逸带上了蓝牙耳机,佩戴上了新配发的记录仪。她从警车走下来,掏了张纸巾擦手。
山里氧气充足,浓浓的湿草气息,沈一逸回头望向车里,秦落透过车窗盯紧自己。
刚刚来时,秦落非要跟来,沈一逸拗不过,妥协答应她在车上等。
没了路灯,沈一逸也看不清秦落的表情,彼此之间只剩漆黑的轮廓,她安抚性地点头,示意她没多大的事。
“现场怎么说?”朴峥坐镇指挥厅,和众多领导站在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