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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浓[刑侦] 鱼宰 92978 字 2个月前

色的透明血管轻轻地涨红、泛起温热, 变粉、变紫,随着腿不断抬高, 动作紧绷,还能看见它们在身体里流动着。

原先秦落只是稳稳的托住。

她知道亲吻小猫需要耐心,虽然她不是巧舌如簧的人,但舌头还算灵巧,细细地舔,舐。

沈一逸很滑润、很juicy。

多汁到下一秒就要滴下来,连呼吸都被塞得满满的,谁都会想要一口吞掉好吃的小蛋糕。

秦落想起住在沈一逸家时,她会给沈一逸剥橙子,沈一逸怕汁水飞溅,会在手心垫好多层餐巾纸,小心翼翼地不弄到地上,还时不时舔嘴角。

她现在也这样。

含在嘴里怕漏到外面,于是抓过绒毯垫着,从舌尖漫到唇边,一寸寸安抚回去,忍不住想更深、更近,慢慢收回失控的速度,舔到最深处时被甜味灌满的,嘴唇陷入温热之中。

秦落的沙发是品牌方定制的,皮的,根本没抓手的地方。

眼尾微红,咬着唇,呼吸里的碎音是软得不可思议。

沈一逸不信那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听得不太习惯,于是强忍着屏息,但却越忍越乱。文明理智在下沉,自我本能在浮起,从开裂的缝里吹来一阵风,她被吹歪了。

人的意志总脆得像纸。她憋不住哭、忍不住笑,以及她根本截不停嗓子里嗔出声。

“舒服吗?”

小月复紧绷出皱,膝在秦落的掌心里发颤,没有烧伤,却挑起所有潜伏的热。

沈一逸不愿承认这种高呼膨胀的情绪令人愉悦。幸存者总难以驯化开心,她在印象里笑得大声会对不起逝者,只是她越强忍着这种念头,下次的浪只会更大。

她只会被吞没的更深。

沈一逸从没如此兵荒马乱,甚至已经分不清是爽,还是爽的发痛。只要不抓住点什么,就会失控坠落。

可秦落沙发是皮质的,唯一能抓的绒毯够不到,没有依托就没有安全感,她只能双手插在秦落头发里。

秦落心不在头发上,反而小猫浦西有点扎脸让她在意。

虽然看起来平整光滑,稍微用脸蹭蹭就知道是沈一逸自己解决的,不是靠激光处理,只要几天不处理,旺盛激素就会催发生长,冒头的小绒毛,像猫舌头上的倒刺,秦落毫无保留的贴贴,会扎得她痒痒的。

很可爱。

爱不释脸的舔舔。

“说话嘛。”

刚刚让自己说话态度强硬,现在又成哑巴公主了,文化人也有低劣的意趣,秦落手掌箍在屁月殳上轻捏也就罢了,最后重重地拍了下。

清脆地声音在客厅回荡。

沈一逸这辈子没被人对待过,她的天彻底塌了。

“秦落!”

秦落坐直身子,居高临下地看她,浑身烫红,腿上的毛细血管更清晰了,胳膊不自觉地遮挡着脸,生怕她瞧清。

指尖在血管周围摸索,毛毯都被打湿了,不依不饶地问,“说嘛,你舒服吗?我得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唔——”

秦落脖子突然被人搂住,坠弯了腰,嘴巴又被人揪着。

但这次沈一逸没用力,“你继续就好了,不舒服我会打你的。”

撬动她。

从不说喜欢和爱,哪怕借泪发疯也不给自己吃定心丸,她不知道沈一逸在掩饰什么,所以秦落想撬开她的嘴,问问她有没有看过信,到底喜欢她多久,以后会不会再逃跑。吞过舌的唇放又吞指,因为她本身可口多汁,所以秦落拨弄了两下,便毫不费力地被夹住,过程丝滑。

秦落试探地问:“行吗?”

“…还行。”

神经被削成了细丝,从皮肤最薄嫩的地放缠绕进身体里,粗糙又温热,锉刀轻轻刮磨掌心,先是痒再是麻,她被点着了火星,明明不痛,涨痒悬在头顶,她心空了好大一块,被空虚推挤到想落泪,只觉得眼前的人生好荒芜,怎么也填不满。

秦落没摘手表,那块能买得起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