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怪状。
昨天早上,穆勒给她煮了几个,她喜欢酸菜和猪肉混合在一起的那种馅料,虽然搭配的是番茄酱而不是醋,味道有点怪怪的,但是总体来说,还是非常好吃。
总之,她现在决定吃掉这些,不管是外形还是味道都很奇怪的饺子。
回到公寓前,图南放下快递箱,去掏放在地毯下的钥匙——当她短暂出门的时候,会把钥匙放在这里,但是现在,钥匙不见了。
有男人进了她的家。
可能是拉姆,因为这些天,他总是经常来,在她还没有睡醒的时候,有的时候是看看她的情况,然后在被窝里和她一起睡上几个小时。
然后在她彻底清醒的时候,又神出鬼没的消失,只留下一份色香味俱全的早餐或者午餐。
为了不让她搂住他的脖颈,松鼠队长真是费劲心力,想到这里,图南有点恼羞成怒,她决定给这个突然造访的男人一点小小的恶作剧看看。
马尔基西奥没有在卧室里发现他的小卷心菜,他意识到她起的这么早,绝对不是去上班。
德国上午上班的工作时间还是非常严格的,不管是哪一个俱乐部,基本上也没有让人早上加班的规章制度。
所以他的小卷心菜一定是有事出去了一趟,马尔基西奥关上卧室的门回到客厅,一眼就看到放在茶几上被撕开的包装。
他从垃圾桶里找到验孕棒。
两条杠。
大手有些颤抖。
也许是上个月星期天那天晚上,在比赛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他总是忘记使用安全套。
也许是两周前星期一那天早晨,他那么动情地吻着他的小卷心菜,心里怀着最隐秘的渴望想要在她的小肚子里,播撒一颗希望的种苗。
也许是星期二的那天中午,他抱着她坐在餐桌旁吃饭的时候,也许是她呜咽着说肚子好酸的那天深夜……
她现在去了哪里?难道是医院?
光是在脑海里想到这个可能,马尔基西奥就感觉到心脏撕裂般的窒息。
门铃声响起,马尔基西奥攥紧验孕棒的手突然一松,眼底恢复了几丝清明。
他放下验孕棒去开门。
门一开,图南就跳到马尔基西奥的身上,搂住他的脖颈,狠狠亲了一口薄唇,“坏蛋,坏蛋,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我快要饿死了!”
她以为会是竹马小熊或者是小卷毛,又或者是松鼠队长和克罗斯。
要知道克罗斯也喜欢在早上的时候,突袭她的公寓,然后摆弄各种医疗器械给她测量血压心跳血糖……顺便在她的嘴里塞进一些不知名的保健品。
没想到会是堂哥。
望着清澈迷人的蓝眼睛,四目相对之间,图南脸颊迅速变得绯红一片,脑筋急转弯之下,凑过去又亲了马尔基西奥一下:
“哥哥,你来了。”
“对不起,我的小卷心菜,哥哥来晚了。”马尔基西奥的声音一如既往低沉性感,声音听到耳朵里,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让图南感觉非常地不自在,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坏事似的,“没关系,我原谅你了,我想吃巧克力帽子,你做给我吃好不好?”
这是一道甜品,由巧克力、牛奶、鸡蛋、蜂蜜和坚果制作出来的,口感比慕斯蛋糕还要浓郁。
源自皮埃蒙特方言中的"bonet",意为帽子,可能因为表面光滑,这也增加了Bunet的可爱之处,所以图南想吃这道甜品的时候,她就像会想到一顶美味的巧克力帽子。
而这道甜品也是马尔基西奥的拿手好戏。
马尔基西奥用打蛋器打发鸡蛋,对他来说,这是无比幸福的时刻,他想图南尔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肚子里有了小宝宝。
她没有害怕惶恐,想要立马丢掉这个小天使,哪怕现在立马死去,他的灵魂也会幸福得难以言喻,她需要一段缓冲期。
他应该给她时间来适应。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