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和新城区隔着一条海岸线,还能听到宣告声,在夕阳西下的景色里,无端的让人感觉很寂静。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
图南打开门,发现是本德,凑近一看是拉尔斯,眼眸里透出一些猜测,“嗨,拉尔斯,他们都去冲浪了,你怎么没有去……”
拉尔斯没有说话,而是将一条头巾递到她的眼前,纯白的,还镶嵌着钉珠,就是她下午在博物馆丢的那一条。
图南惊喜地伸手,“你是来给我送头巾的?谢谢——”
“我可以进去坐一坐?”拉尔斯不像是斯文那样的急性子,他更有风度,少了几分严肃,也更喜欢开玩笑。
拉尔斯弯下腰,凑到她的耳边轻轻说,“我想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
他们虽然是双胞胎,性格上有不同,但是一些习惯之类的还是很相似的。
图南先是愣了两秒钟,随后让开了位置,让他进来,“当然。”
因为拉尔斯表现得这么“客气礼貌”,图南还有点高兴,她像招待真正的客人一样,去给他冲泡咖啡,没想到转身,刚刚拿起杯子。
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就搂了上来,紧接着滚烫的胸膛紧贴。
“我来帮你。”拉尔斯大手覆盖在了纤手上,帮图南拿起滤纸。
拉尔斯的声线和斯文很像,但是仔细听起来,弟弟更青涩稚嫩一些,而哥哥更沉稳利落。
图南情不自禁想起那天晚上,在合欢树廊里发生的一切,拉尔斯性格比起斯文来说更加温柔,也更加体贴……
“就这样怎么样?”
图南回过神来,拉尔斯已经拉着她做完一切步骤,将水倒进储水器,接下来只需要按下按钮,启动咖啡机,等待几分钟就行。
“好……已经弄好了……你坐到那边去,等会我会把咖啡拿给你……”
拉尔斯的胸膛,不像诺伊尔那样Q弹,有些硬邦邦的,但是隔着衣服,也能够感受到很明显的线条。
而且他贴得很紧,男人呼吸时胸膛的起伏,还有砰砰的心跳声不断传递到她的身上,周身都被清爽的荷尔蒙气息包裹,图南几乎有些透不过气。
“没事,我可以在这里等。”拉尔斯就这么从后面抵着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图南有预感,这几分钟……不会是单纯的等待。
果然下一秒——
拉尔斯就开始热情似火地试探亲吻起她的耳后,图南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双手抵在台子上,才能勉强支撑身体,“别……”
拉尔斯轻轻吻了一下红唇,情难自禁地说,“抱歉,图南尔,我知道这很鲁莽,但是请原谅我的行为,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在心里想着重温这一刻了。”
这调情求爱透着一种被冷落的委屈。
拉尔斯长相英俊帅气,金黄短发,蓝色眼睛,不管外貌还是身材,都是优越基因的集合体,还有日耳曼小伙子那种独有的一点严肃活泼。
这样高大帅气的小伙子,委屈的时候很有反差感,更容易让人心软。
图南没有吭声,仿佛是种默认,拉尔斯得到了信号,不负刚才的沉稳,紧紧抓住纤腰。
可以想象一个顶级的职业足球运动员,一个身材高大匀称的德国男人,双手的力量绝对不小,图南的身体只能任他的双手摆弄。
漂亮的黑色蕾丝内衣被大手拽落。
当大手不停揉捏腰窝时,眼看比赛就要一触即发,图南轻轻哼了一声,挣扎着扭动纤腰,“不要在这里,去床上。”
只是一想到被压在吧台上,图南就感觉一阵腰酸腿软,完全是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
图南绝对不愿意在吧台前,或者桌子上,或者窗户前的,因为男人在进球过程中会越来越凶残,不把她折腾得晕过去绝不肯罢休,要是这么站着,比赛没折腾一会儿,她就根本没有力气了了。
拉尔斯不明白这一点,但是不妨碍他理解她的意思,揽住雪白腿弯,抱起图南,转身朝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