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吻,将她的氧气全都掠夺,图南被亲得面色潮红,浑身发软。
拉姆不想这一刻就此结束,他可以花几个小时亲她,但是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将手探进腿弯,把图南从沙发上抱起来。
“唔……去哪里?”图南伸出藕白胳膊搂住男人的脖颈,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血液在燃烧。
“无论发生什么都会顺其自然,图南尔,我会随时了解你的感受,如果你不舒服,我们就停下。”拉姆竭尽全力保持着控制力,她会是他的,他非常明确地表达想要更进一步的意图,但对于自己越矩的举动他还是有些许紧张。
不等她思考明白,他就将她放到床上,让她躺在乌发堆里,用嘴顺着下巴的精致曲线一直吻到莹白脖颈,很快,他就把她身上的衬衫解开,衬衫滑落莹润肩头。
拉姆彻底抛弃谨慎,咔哒一声,他解开卡扣,抽出皮带。
压在身上的身体变得僵硬,突然之间非常僵硬,图南迷迷糊糊地能够听到拉姆咬牙切齿地咒骂一声,似乎是某个很重要的东西被猪姓男人全部揣进口袋拿走,抽屉里面只剩下空空如也。
短暂的空暇让微肿的红唇呼吸到了氧气,听到皮带的破空声,图南重新又变得清醒,刚才的一切简直是梦一样,现在梦醒了,她想起这里是国家队基地,挣扎着支起身体,震惊地瞪圆眼眸,“菲利普,我们要做什么?”
拉姆:……
施魏因施泰格骚扰了睡懒觉的波多尔斯基,估量着采访时间差不多才回到房间。
拉姆正屈膝躺在床上,无奈地掩着额头盯向天花板,听到开门的动静,粗略地看了他一眼,从神情来看,好像有什么运筹帷幄的东西被打破了。
看来他的好兄弟在图南尔这里受到不小的刺激,施魏因施泰格毫不心虚地挠了挠脑袋,不过没关系,菲利普是个掠食者,他完全有能力应付《踢球者》和《图片报》的任何进攻。
图南慌慌张张走向电梯,她看到穆勒在四处寻找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戈麦斯高大的身体正倚站在电梯门,他是严肃德国人中略显散漫的异类,穿着随意,金发有型,简单黑色长裤黑色v领毛衣,但却格外有男人味,帅得有点不同凡响。
最迷人的是他的眼睛扫过来,原本一双不同寻常的蓝色眼睛,在灯光折射下会变得更深邃。
“马里奥,帮我按个按钮好吗?”图南气喘吁吁地走到戈麦斯身前,可能是缺氧太久,她感觉双腿就像踩在棉花上,有点不太灵活,胳膊也是。
白嫩脸颊变得绯红一片,像诱人咬一口的蜜桃,红唇微肿,一双浅棕色眼眸泛着期待的潋滟波光,戈麦斯视线微动,“好吧,无论你有什么忙,我都会照做的。”
他按下按钮,在门开的瞬间,猛然把图南拖进电梯,这个动作似乎爆发出非理性的愤怒,门刚关上,他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她圈在怀里,她的头正好埋进他宽阔的肩膀。
大手插进微卷乌发,戈麦斯被光滑如丝的感觉迷住了,他已经幻想太久,将她的发丝夹在手指间,让乌发如同波浪绸缎一般在他的手指间蜿蜒。
不,甚至更多。
在赛马大会上,他的手触碰着精致小巧的脚踝慢慢往上,当他吻她时,她靠在沙发上仰着脸望他,卷翘睫毛如同蝴蝶轻颤,莹白的脖颈紧绷出诱人的弧度。
每个晚上当他回想这个画面身体做出反应时只能偷偷起身,可是冷水淋湿对他的欲.望没有丝毫作用,过去的几个月他吃尽苦头。
真的很棒,他是个白痴,这么久的时候都没有办法忘掉那个时候的感觉,但话说回来,那盘旋不去的感觉为他解决了不少燃眉之急。
图南在戈麦斯的怀里能感觉到紧贴着他胸膛的滚烫温度,他的手指松开了头发,在大胆地触碰着她的腰肢,她刚想挣扎,男人的呼吸声贴着耳畔酥麻地响起,“去我的房间吧,图南尔,我有礼物想要送给你。”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图南看到了德国队领队比埃尔霍夫,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