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范佩西俯身接近,一米八八的身高故意慢慢靠近,压迫感很强。
一只莹白如玉的纤手攥着录音笔抵住男人的胸膛,“安分点,范佩西先生,门外有我的人,只要我喊一声就会进来,希望你不要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如果放纵激情聊聊天就能够削弱名声,我的名誉在媒体的口中早就岌岌可危。”范佩西低头看了一眼录音笔,“还是你觉得我会对你做什么?”
“我觉得你会回到原来的位置,并且对我解释你这么做只是出于无聊的恶作剧。”范佩西眼睛里好像有火焰在燎烧着黑暗,图南根本不上当。
“一个吻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前提是我要心甘情愿。”
“一个贪婪的男人会用卑鄙的手段来征服一个女孩。”呼吸近到相互纠缠,像是要将她拆腹入骨。
图南侧头躲男人的触碰,她想起儿童心理学,在香水店事件之后雷娜推荐的一本书,里面讲述了该如何处理叛逆的特殊儿童,她的好朋友说男人都是一群叛逆的特殊儿童,让她在打交道的时候小心一点,危机时刻可以用《儿童心理学》来驯服。
足坛有很多问题儿童,范佩西也不例外,他是阳光俊朗的足球天才,也是不服管教天生叛逆的问题少年。
对付叛逆儿童,需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我想不包括罗宾侠对吗?罗宾.范佩西是个浪子,不是一个流氓,我喜欢你在赛场上踢球的样子,势不可挡,优雅又洒脱,假如你真的要这么做,用一个无辜的记者抚慰自己寂寞骚动的内心,我会鄙视你,非常鄙视。”
图南猝不及防伸手挠了挠范佩西的下颔,原本她想摸摸对方的脑袋,但他太高了,而且头发上都是摩丝,很难下得去手。
做完这个动作,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范佩西整个人都僵住了,真有用吗,图南紧张地盯着男人的眼睛。
“孤独。”范佩西咀嚼着这句话,这句话说的不完整,但对他而言有重要的意义——孤独这个词拆开来讲是“lone”,单独的,他的童年生活是单独的、不完整的,从小他就体会到这个词的滋味。
在学校里有许多同伴,他却没法和别人倾诉内心的想法,放学后他给自己创造了许多独处的时光,就像梭罗所说,同云说话,同夕阳说话,父亲一度以为他得了自闭症。
后来他有了一位倾听烦心事的童年挚友,学校里的清洁工摩斯,他的第二个父亲,教会他如何洒脱地面对孤独。
孤独是强者的命运,孤独的人爱与喜乐的世界纵情跋涉,因为足够坦然,所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不在乎得到或者失去,只为与真实的自己相遇。
长大之后他不再感到孤独,直到一朵带刺的玫瑰闯入生活,他开始第一次体会到寂寞,一种纯粹、火热的寂寞。
他体会过孤独,没有体会过寂寞,从那刻起他意识到自己遇到了真正的爱情,爱情可以让狂风暴雨变成风和日丽,爱情能让一个男人世界里的荒原种满娇艳欲滴的玫瑰。
他曾提出这样一条规则,假如有一天遇到一见钟情的女孩,要么无可救药地爱上她,要么趁早让她彻底退出自己的世界,没有别的路可走。
毋庸置疑,他失约了,如果人能够凭借理智控制自己,那么世界上不会出现约束这个词。
在漫天飘雪的雪地里,那个滚烫又潮湿的吻让他一度处于失控的寂寞边缘,脑海里想着该怎么把一个女孩变成他的女人,那是他第一次向善于抗拒的女孩求爱,他希望她想要,但是她说不。
而现在,范佩西低头看着女孩被滚烫呼吸撩到绯红的脸颊,感觉全身散发着一种能量,像极了23-26岁之间的自己,急躁。
“罗宾侠不经过别人同意不会做出没有礼貌的强迫行为。”男人的下颔有粗糙的磨砂感,图南趁着范佩西走神又来了一下。
“你甚至没有发出约会请求,这让我很难办,后面还有很多人,去排个号码,不要插队,要懂规则,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