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男孩看起来就像是被自己绊倒了。
库尔图瓦呼吸急促,还要抬起头死死盯着女孩,似乎这样能够让他保持清醒。
图南看了看手里能将一头猪电趴下的口红电击棒,又望着还没有彻底倒下的库尔图瓦,在心里猜测这个男孩或许真的是一名运动员,只有运动员才能拥有这么强悍的体质。
她晃了晃口红,试图安慰他,“放心,这是安全电压,不会对你的手臂造成什么神经性的损害,充其量会让你感觉有些麻痹。”
库尔图瓦很快从地上坐起来,他五官立体深邃,浓眉大眼,眼尾线条低垂微微遮住瞳孔,下眼睑睫毛浓密自带眼线,低垂视线时,有一种冷漠忧郁的独特魅力。
女孩晃神的时刻,库尔图瓦反手将她抓住,这个距离如此之近,如果想要抓住一条腿,简直不费吹灰之力,更何况他的手如同门将扑球一般饥渴,简直发挥出了运动员的速度。
图南感觉小腿像是被蟒蛇缠上了一般,她差点倒下去,索性拉扯的力道不是很大,她打了一个冷颤,想要踹开男孩,可是那只手就像铁钳子一样叫她逃离不得。
接着库尔图瓦开始使劲,试图把女孩按倒在地上,幸运的是他身体的麻劲还没有彻底过去,图南接连踹了好几脚,用力去掰男人的手,这对她来说有点艰难,想甩开他的手就像是从狼嘴里拔牙一样。
无法脱身,差点被困住,图南只能再次举起伪装成口红的电击棒,“快松手,不然我就电你了。”她迟迟没有动手,因为不确定这个男孩是不是真的在跟踪她,刚才的一击,只是对他出言不逊的教训。
幸而有保安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在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中,库尔图瓦松开手,图南扯回手腕,在被彻底发现之前赶紧转身离开。
太阳快要落山,夕阳的余晖洒在一辆奔驰的汽车上。
图南半睡半醒地坐在车后座上,回程的路换成了拉尔斯,斯文.本德没有选择坐副驾驶,而是和她一起坐在后座,他的手臂斜靠在靠背上,她能感觉到他脉搏里的血液在耳边悸动。
斯文.本德掰开一块巧克力,里面有榛子的夹心,然后他伸手来喂她,仿佛他们是关系亲密的情侣,“我想你对榛子不过敏?”他说。
“我可以自己来。”图南伸手去接巧克力,手指不经意碰到一起,斯文.本德避开她的动作,拿得更近了一些,空气陡然流淌着暧昧不明的气息。
红唇微微张开,图南不得不咬上一口,匆忙说一句,“谢谢。”
斯文.本德笑了起来,他停顿了一下,掰下一块,那是她咬过的地方,还留有清晰的牙印,图南就这么眼睁睁看着斯文.本德将那块巧克力扔进嘴里。
有些人说,德国人都是天生的摩羯座,实际上他们并不像看上去那么严肃沉闷,私底下的性格也很闷烧。
图南心里想着
斯文.本德俯身向她倾斜过来,凑得越来越近,她嗅到他呼吸里清爽滚烫的气息,还带着榛子的香味。
嘟——
低音鸣笛声打破暧昧不清的氛围,图南急速向左偏头,躲开了斯文.本德明目张胆的吻。
“抱歉,按错了。”拉尔斯.本德的声音自驾驶位传来。
雨刮器的声音响起。
拉尔斯.本德接着解释了他按错喇叭的原因,原来是车子开得太快,朦胧的沙尘在挡风玻璃上汇聚,所以不得不用雨刮器来除尘。
是这样吗?德国人居然能在开车这件事上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图南看了一眼面色不渝的斯文.本德,对拉尔斯.本德开车辛苦表示理解。
一段数十公里的路程,图南没有成功对抗睡魔,卷翘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在沉入梦乡之前,她还在想今天的一切,那个属性不明的男孩,真让人有点混乱。
英格兰和德国的八分之一决赛在即,图南听到许多关于英格兰内部的隐秘,根据鲁尼的妻子科琳透露:
鲁尼比赛前夜一定要开着电视和灯,还要开着吸尘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