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猜到是你的东西,你留在这里,我试着进去。”
他不想让女孩再遭遇狗仔偷拍,何况现在这情况,她应该希望获得空间,来消化刚才那个吻,他觉得他也是如此。
什么东西能够代表她的身份?图南反反复复念着这句话,她现在有些灵魂出窍,丝毫没有觉察出这话有什么不对,于是从手腕上撸下一串手链——她自己在南非买的特色手串递给男人,“不好意思,麻烦了。”
斯文.本德拿过手串,告诉图南,德班体育场有一个非常空阔的地下隧道,这隧道有不同出口,将球场和各个景点连接在一起,体育馆海滩很近,那里信号好一点,她可以去那里联系同事,并且地下停车场也在其中,如果找到她的同事,他会直接开车载着他们前往体育馆海滩。
望着男孩离开的高大背影,图南脸颊绯红,一头雾水,她想到一个问题,难道报出她的名字不足以让同事们猜到她现在是和拉尔斯在一起吗?
怀着一肚子的疑惑,图南来到停车场,地下停车场很空旷,车位上停满了车辆,只有寥寥几个人,她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墙壁上的箭头和英文标志。
光线昏暗,四周遍布阴影,莹白如玉的手指紧紧抓着手机,光晕有些不为人知的抖动。
似乎手的主人生怕一只大手从黑暗之中突兀出现,抓住肩膀,将她扯进黑暗阴森之中。
昏暗中传来不紧不慢地脚步声,手机立马对准四周来回飘移,搜索,就像一束变化不定的幽灵。
正当图南疑神疑鬼地对着墙壁摸索路线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手持手机出现在她的右侧,幽幽光线直直朝她照射过来。
手机砰的掉在地上,泛起弹跳的光线涟漪,图南身体迅速撤回,紧紧贴到一辆车上,两只手握成拳头,凭空朝空气狠狠挥舞了两下,“但凡你触碰我,都会失效,我是无神论者!”
拉尔斯.本德弯腰捡起手机,当他起身时,迎来一张熟悉的面孔,他看起来有些想笑,那种神态疑惑中透着愉悦,嘴角的弧度都变得更有撩拨情趣。
图南竭尽全力忽视男人不着痕迹的“嘲笑”:“拉尔斯,不对,斯文,你怎么还在这?”
她明明看着“拉尔斯”离开,为什么还会凭空出现,还把她吓一跳,简直像是从黑暗中爬出来的鬼魅。
“人太多,很挤。”拉尔斯.本德意识到被好弟弟摆了一道之后,最该做的事就是等在这里,没有车可寸步难行。
盯着女孩微肿的唇瓣,他停顿了一下,接着将手机递过去。
图南接过手机塞进包里,这才发现这男人居然又换回了球衣,莫名从高冷严肃的大男孩变成了更沉稳的绅士,朝气变成温柔,简直像是魔术师的把戏,不过眼下她没心思注意这些细节:
“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去体育馆海滩,我得快点想个办法联系同事们,这么久没有见到我他们肯定会着急。”
在焦虑中,图南快步如飞,刚走没两步,手腕就被捉住,身体僵停在原地没法前进,她有些疑惑,正要转头,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声音,“那个吻。”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主旋律,图南没想到当事人居然还把这事光明正大提起。
她感觉自己的心里因为这突然的发问变得更有压力了,清了清嗓子,“你还想怎么着?”见鬼,她应该说的是,别想怎么着,那只是一个意外。
图南想要改口,拉尔斯.本德根本不给她机会,他扣住盈润肩头,把女孩的身体向后扭转,让她面对着他,然后低下头,对准娇艳欲滴的唇瓣,就这么干脆利落地亲了上去。
薄唇吞噬了微张的嫣红小嘴,嘴唇相接,呼吸交接,舌尖接触发出啧啧的暧昧声音。
他的吻如此悠长缠绵,缓慢又性感,如果说刚才在体育场外像一只攻击迅猛的小狼狗,直率热烈,带着想要证明点什么的占有欲,现在则危险得让人难以察觉,“你的注视对我来说是项考验。”
图南没有闭上眼,反而睁圆了眼眸,一个念头击中了她,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