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有些怪异。还未及想出个所以然,便又听着赵世青惊叫出了声,只见他整个人因过于仓皇,趔趄着差点摔倒。
白商赶忙过去关照,言之赵大人走路小心,莫要绊到石头云云。
沈晏如仍自顾自地问着,“那人又会有来世吗?”
若有来世,她和他的缘分不要再阴差阳错了,如常相识相知,如常相濡以沫,想来定是可以圆满。但愿莫像今世这般悲苦,二人都不得圆满。
闻及此,谢让循着她的手,指尖拨开她细柔的指节,滑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他咬在她的耳垂处,热息逼近,“你这只是月事,不是要死了。若我来答,我只信今生今世,当下在我眼前的,才是最真的。”
沈晏如抿唇未言,双目恍恍。
却觉男人本是放置在她腹部的掌心开始不安分起来,带着薄茧的指腹往着水腰之上探寻着,原就松散开来的襟口敞到了肋骨下,他趁机往着最为柔软之处而去。
诡异的酥麻溢至喉间,沈晏如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男人沉重的呼吸掠过她的面颊,紧接着那道薄唇朝她吻来。
第 78 章 难忍
冬日夜寒,泥墙筑起的矮屋本就老旧,难以防寒。又逢雪风凛然,透过门窗缝隙,丝丝缕缕地渗入屋内各处。
屋内炭火尚微,掠着昏暗的光,沈晏如缩在身后温热的怀里,保持着姿势不敢动弹。布衾里冰冷似铁,除了男人所在之处灼热,榻里其余地方犹如浸了霜寒。
但抛却冷的缘故,此番沈晏如已是陷落在难耐的感官之中。
长夜无声,漫漫无眠。
沈晏如最是怕谢让不疾不徐的亲吻。那贴合着她唇瓣的动作无比轻柔,像是在细细品尝着她唇间每一部分,他慢条斯理地从她的唇角吻至中处的唇珠,轻轻衔着,如同春风徐徐揉着娇嫩花蕊,汲着清露,这样被他无限拉长的吻太过缓慢,沈晏如几近难以呼吸。
从浅尝至温柔的侵占,好似过了很久很久。
更漏声长,沈晏如早已分不清屋外的时辰几何。唇舌间的交缠携过一汪湿泞之意,淌在彼此的唇息里,沈晏如的耳畔唯余交错的呼吸,男人似是在这漫长的吻里尝到了甜头,那喉间低低的轻哼极为好听,带着餍足的兴意。
谢让面不改色,从容应道:“二弟临终前,将弟妹托付与我,她的安危,我自是在所不惜。”
殷清思蹙起眉,又再去补言,“此事,阿让做的没有半点不对。要怪,只能怪恶人卑鄙!”
谢初序脸色愈发难看,却见沈晏如走到中央,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礼。
“晏如本是无依无靠的孤女,幸有珣郎爱护,结为连理,不致于流离失所,后又承蒙夫兄照顾,得以苟活。您是珣郎与夫兄的父亲,若说构陷,晏如没有胆做这些,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指认您,否则珣郎泉下有知,定会怪罪于我,夫兄也会觉得,他照顾了一条白眼狼。”
沈晏如声音虽不似金铁铿锵,却柔韧有力,落在屋内每一人耳中。她明知自己这样的话会伤他,明知自己会惹恼他,但这些日以来闷堵在心口的情绪难以压住,她赌气似的故意说出如此之言,恨不得谢让能够就此厌弃她,不再前来。她甚至想不明白,谢让为何会喜欢她,偏他对她压抑的情感浓重得可怖,并不为假。
谢让出奇的没再说话。
待沈晏如睁开眼时,谢让已离开了卧房,空荡荡的房屋里,徒留那案头处的羹汤冒着热气,若非这羹汤尚有余温,仿佛适才谢让的到来是她的幻觉。万物沉浸在茫茫夜色里,不再流动,静得窒息。
翌日一早,钱嬷嬷为她带来了一样东西。
是一枚玉簪,谢珣送她的玉簪。她知晓,眼下想要藏住她整个人不被殷清思发现,又能让殷清思止步于书房门外不进屋细究,谢让此举正合适。依着殷清思的性子,断然不会冒失地冲进来打搅谢让。
但眼前,她与谢让,贴得实在太近了。
偏她不敢动弹,生怕暴露一分,极力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