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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亡夫他哥 别来月 92915 字 2个月前

回它的打算。

系统厚着脸皮:【宿主,恭喜你不仅完成任务,还喜提了对象呢,这可是你在新世纪天天挂在嘴边的甜甜恋爱哦。】

只是如今她带走了扶摇书斋与茶楼的书契,待她回门黎小娘母子定不会给她好脸色。

数日后,沈晏如收到了谢让因病再度卧床,无法和她一同回门的消息。尚书夫人秦氏为她备了些小礼,命人送沈晏如这一趟。

她在尚书府算不上讨人喜爱,因分房睡一事几乎传遍了整座府邸。

秦氏知她整日呆在厢房中写写画画,权当她是从前那个懦弱安分的沈晏如,今日送她离开时也不过是体面话,表现得只有疏离。

然而令她始料不及的事情不是发生在沈府,而是在她回沈府的路上听到丫鬟急急哭诉。

“小姐!沈大公子今日带人去砸了扶摇书斋!”

阿景狐疑地看着渐远的影子。

少夫人?那男人是主子的丈夫?可明明先前他称呼主子——“弟妹”。

恰是秋雨濯洗,山色空蒙如新之时。山林中虽无太多枝叶相衬,却也是寒木林立,由着雾色飘绕,分外苍茫。

想来应是此处常有香客上山,因而睿山的山路比沈晏如想象中好走得多。

彼时她搀着谢让登山,不时走一阵歇一阵,一路云雾过眼,耳边溪响淙淙不绝。沈晏如将这些尽收眼底,一面思考着母亲信中“寻睿”之意。

“这睿山上,除了那座金光寺,没有别的东西了么?”沈晏如趁着于半途亭台小憩时,问着一旁的谢让。

谢让凭栏而坐,温和的眸子望向沈晏如,“夫人若是指的景观,那确实是只有金光寺。不过若是论及睿山的往事,倒还和皇家有些关联。”

“关于睿王?”沈晏如心头一动。

“是的,且是一段较为久远的往事。当今陛下于三十多年前至睿山祈福,被深山林中的景致吸引,独自前往一探时却不想被山雾瘴气困住。好在遇着了山中一女子,带着陛下走出迷障。”

谢让遥看着山间雾色,娓娓而谈:“那女子即是睿王的生母。陛下对她一见钟情,不顾一众反对将她带回了皇宫。很快,女子便生下了五皇子李若生,却是因难产而死。想来陛下定是对睿王生母有所挂念,所以五皇子封王之时,亦为其赐封号‘睿’。”

沈晏如垂面沉思着,睿王封王之时远在她出生前,也就是说,母亲留下的线索所处时间点,睿王这一封号早已存在。所以不能排除那信中的“睿”字与睿王无关联。

接而她又抬眸问着谢让,“那睿王与晋王在朝局里的党争之势……是从什么时候形成的?”

谢让望向她,颇为耐心地一一为她作答:“若往早了些时间说,便是从两位皇子封王之时,毕竟俩皇子同岁,连着封王也是同年。”

“若往近些说,应是十年前程侯释兵权始。那会儿朝局涌动,文官倒也还好,本朝文官本就冗杂。武将那处却是程侯独掌大权,程侯一朝弃帅印退朝堂,其权被分割成不同的职阶,尽数被两位王爷瓜分了去。”

——十年前。

沈晏如捕捉到这个时间点,若非巧合,它恰好与母亲逝世的节点重合。且依着谢让所言,正是此事才将党争推向两两对立的定局。这其中的细节,定没有那么简单。

此番思索之时,沈晏如随口搭着话茬,“皇上没有从中阻拦吗?兵权向来是帝王最在意的吧?”

谢让摇摇头,缓声解释着,“先不论制衡之术本就是帝王最喜之计,也有不少人猜测,因两位皇子平分秋色,陛下难以决断立储,由着他们夺嫡,也有想看看谁更略胜一筹的意思。再者,虽说兵权分割,但皇城的御林军依旧是陛下一人独掌,除却藏有私兵的可能,睿王晋王各自所持的兵力不足为虑。”

沈晏如一时不知如何评价,又再蹙起眉将心声托出,“果然无情最是帝王家,竟也舍得让自己的儿子们自相残杀。”

谢让半晌后喃喃自语着,“帝王家眼里唯有那至高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