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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亡夫他哥 别来月 45597 字 2个月前

选择将谢让带回去,而是留在了原地,守株待兔。

“主子!”

事与愿违,沈晏如等来的不是白商,而是前来寻她的阿景。

狭窄的巷道里,覆过的茫茫夜色笼罩着来人身形,几个眨眼的工夫,阿景已疾步驰来,那长疤劈开的面容上带着慌张,澄澈的眼里尽是关切,“主子,您没事吧?”

沈晏如摇摇头,“我没事。”

阿景看着沈晏如衣上沾染的血色痕迹,虽心知这非是沈晏如受的伤,但他依旧蓦地跪在她裙边,“请主子责罚,阿景护卫不力。”

沈晏如抬手扶起阿景的手臂,“起来吧,这事不怪你。”

这事确实怪不到阿景头上。

先不论谢让的身手在京中本就算得上数一数二,先前也因阿景砍伤了谢让,她秉持着自己的护卫不能胡乱伤到人的想法,让阿景收了刀,这才让谢让有机可乘。不然阿景砍伤谢让一事被国公府的人有心挑衅,只怕她难以护全阿景。

只是她没能料到,谢让为了靠近她,全然不顾迎面的锋利刀锋,也使得他胳膊上的伤口更深。

沈晏如问向阿景,“你来的时候,可有看到先前一直跟在……谢家大公子身边的那个侍卫?”

她瞄了眼躺在地上的谢让,险些脱口而出的名字被她咬在了舌根。自她与谢让的关系被打破,朝着背离世俗的方向走去时,沈晏如便没再唤过她“兄长”。

从前唤他“兄长”,本就是依着世俗礼仪,她嫁与了谢珣,便需同夫君一道称呼。

吱吱呀呀的车轱辘声响里,沈晏如独坐在内,望着帷幔外的树影。不知过了多久,忽听马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

“大公子,您怎么过来了?”

沈晏如闻声掀起帷裳,便见谢让的背影伫立在前,马蹄疾驰而过的急风涌入,掠起他厚重的大氅,细碎的雪点零落在他墨色的身形之上,瞧着便冷极了。

她不禁问道:“兄长怎的不在车厢里……”

只见谢让侧过头,眉眼处已染上霜寒,“他太吵,我头晕。”

沈晏如知晓谢让口中所言是为赵世青,只是不知那赵侍郎做了什么,惹得谢让到她的马车前讨清净。

眼见谢让身上飘落的飞白越来越多,帷裳外吹拂的寒风也冻得她指尖僵红,沈晏如念及谢让的风寒才减轻不少,再不入车厢内避寒,这样下去可又会复发了。

她挽起帷裳,迟迟未言,心头又纠结起来。赵世青就在前处的马车里,若当着外人的面与夫兄共乘一與……

随着这个动作,谢让望了过来,茫茫雪中,漆黑的眼仁儿幽深。

第 29 章 月白

“大公子,雪越下越大了,您别在外头冻着了。”

车夫的嗓音打破二人的沉默。

天边阴云揉散成团,飞白点点,沈晏如呵了口白雾,瞄了眼前处的马车,车辙行过的痕迹很快被白雪掩盖。

她轻声对谢让道:“兄长先进来避避雪吧。”

谢让颔首以应,随之躬身入了车厢,坐在了沈晏如身侧。

沈晏如虽不是第一次与谢让同坐马车,但她依旧止不住的紧张。一路正襟危坐,腰背挺直得僵硬,久而久之,难受至极,偏她不敢展露半点声色,端端的坐在车厢一边。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若有若无的安神香萦绕,许是因昨夜心事重重,她的睡眠尚浅,过于疲惫,她借着这安神的气息,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直至车马歇息的间隙,她依稀听得马蹄踏止的响动,睁开眼后,察觉谢让到身影已不在,车厢里唯有她一人。但她由端坐的姿势,便成了横卧在车厢的软椅上,而自己的头处还枕着一墨黑的氅衣,她一眼便认出是夫兄谢让的。

沈晏如爬起身,觉着腰背的酸痛竟莫名好了不少。

半道雪停,谢让折回了赵世青处,沈晏如见赵世青总有意无意地往她帷裳处瞧,又因谢让似是有事与他商谈,故赵世青并未过来。

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