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秒,这才明白过来梁山月的问话。晏云清拍了拍脸,似乎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为什么’……?”他沉吟许久,“因为,如果不抢,就没有。”
“哈哈,”他睁着迷蒙地眼,突然笑了两声,“你知道么,如果我不争,我甚至……连我妈妈都见不到。
“他好坏啊,从小……就阻止我和她见面。他好像很讨厌我,如果不是妈妈,我可能一早就被他丢出去了。”
“哐当”一声,晏云清终于拿不稳酒杯,手一松,玻璃杯砸到地上。
梁山月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查看醉鬼的状况。幸好高度不高,玻璃杯也厚,没碎。他松了口气,把茶几上剩余的酒都拿走放好,接着架起晏云清的身子。
“别喝了。”
酒局结束,晏云清去卫生间吐了一次,昏昏沉沉地睡着了。梁山月认命地收拾残局,随便选了间卧室,把他放到床上,翻出被褥给他盖。
收拾好醉鬼后,考虑到第二天没人照顾,梁山月决定留宿一晚。
他抽空看了眼大白猫的情况,接着回到另一间卧室休息。
临睡前,他想着晏云清的话。
“要抢”吗……
他翻身,轻声叹气。
他和晏云清确实迥然不同。他高傲得令人讨厌,但又自信得近乎灼目。如果五年前面对徐时景的人是他,或许就不会变成如今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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