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东家是陛下钦点的皇商,酒楼还在修缮中,不日便会开张,眼下只能低调行事,多谢您送来。”
“姑娘客气客气……”摊主连连应承。
“您慢走。”小秋看着他离开走远,这才叫门房关好门。
这摊主一回到自己摊前便神情激动,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想说不能说的样子引得和他相邻的摊主们纷纷好奇。
先前也给别的高门大户送过东西,怎的这次神色这样怪异?莫不是多给了他好些赏银?
这要是真多给了好些,那他们也得打听着点是哪家,日后若是有机会去送货物,保不齐也能多得一笔呢!
“你倒是说啊!主家是哪的?”
“瞧你那不值钱的样,莫不是给了你好些赏银?大家都是邻里,你可别自己藏着掖着!”
“就是,你快些说来听听!”
那摊主嘿嘿一笑,却是并没有说赏钱的事,只突问道:“你们可知道前头新开的那家酒楼?”
“这自然知晓,先前圣旨一下,说的清清楚楚了,是赏赐给去岁新上来的皇商的。”
“这事三岁孩童都知晓,你在这打什么哑谜呢?”
“等等!你的意思莫不是那皇商便是你今日送货那家……?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方才我跟着过去,你们可知人家住哪?东二街萧府!那府邸虽然是先前犯事大臣的,可如今早就被收拾的妥妥帖帖,华贵极了!”摊贩说道,银子可不是白拿的,他自然也知道对方为何会给他那些赏银!
听他这样说,其他摊贩可真是好奇了,偏也不能就挤到人家门前去看,只能和相熟的人都说说,视线就都落在还未开张的酒楼上了。
这酒楼是陛下单独赏赐的,但因着皇商很多,大都是各司其职,萧寒锦的皇商目前也确实没有收到实质性的命令,目前看起来只是担了虚职。
但能得陛下青眼,已经实属不易,他只管等着命令就是了。
傍晚,萧寒锦在酒楼忙活一日,内里终于是收整的差不多,只等阿祥阿瑞把人调教好,就能直接开张营业了。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在酒楼前晃悠查看的人多了起来。
虽说来到这里就知道往后一举一动都会在别人的密切关注下,但还是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先前有圣旨下来,自然知晓这酒楼是天子赏赐给皇商的,而他每日都出现在这里,正是在表明身份,也是将自己推到风口上,没人会在这时候找他的麻烦。
他带着阿祥阿瑞急匆匆回了萧府,整整一日,也就晨起离开时瞧见了江以宁的睡脸,这一日可都还没见。
一脚踏进家门,他瞬间就察觉到了与众不同,整座府邸都变得干净整洁,好似连空气都很好闻。
“东家回来了。”门房连忙弯腰行礼。
其他在做事的人听到动静也纷纷卑躬屈膝,一副被调教的很懂事的样子。
萧寒锦抬手示意他们继续做事,自己则是快步朝里面走去,天色渐渐昏暗,后院早已开始亮起烛光。
“东家。”刚走到门口的小秋看见他眼睛一亮,“您可算回来了,奴婢去厨房让她们把浮元子煮了。”
“去吧。”萧寒锦接过她手里的托盘,端着进去了。
屋内,江以宁正在和两个小家伙练字画画,他自己就没什么作画天赋,便只能带着孩子们在纸上画着玩。
好在也没人嫌弃他。
他听着开门动静,只当是小秋进来了,立刻笑道:“定是浮元子煮好了,我们先吃,等你们父亲回来再给他煮。”
“好!”
“爹爹吃……”
江以宁没力气将他们两个都抱起来,只能牵着他起身,刚转过身,就瞧见萧寒锦正依着内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他眉梢一喜:“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萧寒锦将端盘放下,对冲到他身前抱他大腿的两小只视而不见,而